“父皇,晏召荣并非儿臣一人所杀。九条忍宗皇子包括这些大臣们,知道晏召荣的谋反之心,也都是义愤填膺,于是在儿臣与他打斗时,一并参与其中,这才如此。”
“你,你胡扯!晏修齐,你到底有没有心......”
那边安王听闻此言,眼睛通红,却又不知该不该将怒气发出来。
八皇子倒是不在乎,只无辜的瞧了眼安王。
“不过安王您放心,晏召荣说谋反之事是他一人所为。此事父皇自有定论。”说着,八皇子又朝着景帝抱拳,“父皇,晏召荣之事,与他和儿臣同行的大臣世子都能作证。他们都是现场听到的。”
九条忍宗和其他大臣听到八皇子召唤,虽然略有心虚,但个个头点的像鸡啄米似的。
“陛下,臣可作证。”
“陛下,晏召荣当真有谋反之心。”
“陛下,臣也是气恼,才捅了几刀。”
这些人所言当真是震山河,比起那些个之前想要挡在景帝面前的大臣,还要令人感动。
“哦?”景帝嗤笑一声,“那你们怎么断定晏召荣不是在死之前护着他的父王安王呢?又怎么断定安王真无谋反之心呢?”
“......”
一语毕,在场之人个个冷汗连连,不敢再言。
“父皇,安王他......”
“噗——”
八皇子也正想找个理由,就突见景帝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陛下——”
众人瞬间慌了,谁也没想到有这一事。
“传御医——”
骆青松在一旁大叫一声,立刻与福公公将已经昏厥的景帝抱起来送进营帐中。
外面只剩下安王、八皇子和一众惊慌失措的大臣。
没有了上位者的压制,趁着众人都乱了,安王恶狠狠的盯着八皇子,低声开口。
“你为何要杀你兄长。”
“为何?不是他先要杀我吗?哦,还有你,你们想一起杀我。”
“我们何时......”
安王瞬间反应过来。
“你偷听?”
“偷听不偷听的,你们不都是有此打算吗?”
这下安王清楚了,八皇子当真是在山洞外偷听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