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德妃也没什么感情,所以宠幸就是例行公事。
当年大皇子夭折,他是难过许久,但现在想来他只觉得庆幸。
一代君王,若是与一个阴阳人......
成何体统!
现在安王所言,倒是彻底让景帝放下了。
“你确定,大皇子也就是晏召荣,是你与德妃生的孩子?”一旁的骆玖语忍不住再探问了一句。
“当然,阿敏说过,荣儿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安王现在倒是得意得很。
也许是这辈子几十年,他总算有件事胜过景帝了吧。
听到这话,骆玖语却有些不确定了。
虽然她最擅行毒,却也好歹学了医。
思索片刻,骆玖语深吸一口气问道。
“你与德妃,那个,可,可是真的有肌肤之亲?”
毕竟景帝和骆青松都在这里,询问这个问题骆玖语还是有点难为情。
但她实在是不愿放过这个热闹。
“那自然,她说他这辈子只与我......”
“我是说你是清醒的?不是像父皇一样醉了酒?”
“你,你什么意思?”
强忍着剧痛,安王忍不住想要撑起身子争论一番。
“我没别的意思啊。只是作为医者,我只能告诉你,这阴阳人若是想要生孩子,就必须舍弃一样。要么作为男子,舍弃女子的胞宫,强身健体娶妻生子。要么作为女子,全然舍弃男子的身体,养护身子才能孕育子嗣。可德妃只是表面像女子,他的心里可一直坚持男子之态。这般固执,身子怕是不会随意......”
能说出这一番话,自然是因为梦中的情形。
德妃对周静怡和庄君雅的特意接近,其他人看不出,但安王哪里会不明白。
否则他见到德妃对那两人的态度,为何会醋意横生。
男女之情,梦中的小桑儿也许还不能全然明白,但醒来的骆玖语却清楚地很。
“你,你胡扯。”安王梗着脖子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