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的骆小将军此刻也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思念夫君的妻子。
双腿像是灌了铅,她十分惧怕却又迫切的走进了主帐。
此刻的主帐内,站了不少人。
有几位骆玖语认得出,是瑾王出征前所带的副将。
“殿下......”
骆玖语看过去,床榻上躺着一个人,胡子拉碴,身形消瘦,双眼紧闭。
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瑾王。
此刻瑾王的上半身并未着衣缕,腹部有一道不长的口子,隐隐渗出血迹,但看起来伤的不算重。
“李军医,主帅这是怎地了,即便受了刀伤,可那伤口也不深,不会昏迷不醒啊。”
问话之人骆玖语之前并未见过,看他的打扮,想必是东南飞鹰军的将军张大洪。
一名军医一边用药粉涂抹着伤口,一边担忧的啧啧摇头。
“张将军,这属下当真是不知啊。”
“会不会还有别的伤口,李军医你没看到?”
旁边的一位嘴上念叨着,差点就要忍不住亲自上手查探了。
“周将军,我老李别的不行,可要说细致,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主帅被抬回来,我里里外外检查了个清楚。除了这一道口子,再无任何外伤。”
“唉,周将军,李军医在咱们飞鹰军也是多少年的老人了。这一点你还不相信他?”
张将军瞧着周将军的火急火燎的样子,差点惹到李军医不快,赶紧开口打岔。
“嗨,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这不是担心京都来的大将军们瞧着主帅在咱们飞鹰军驻守的地盘出事,还当是咱们飞鹰军哪儿哪儿都不行呢。再若是想得多些,还当咱们飞鹰军与那安王有牵扯,又或者与东姬国内外勾结,那可麻烦喽。”
那周将军嘴上说着,眼睛瞟了瞟一旁的几人。
显然这话是说给那几位随着瑾王一道来东南的将军听的。
那几位将军,可都是瑾王的老部下,本来就心里担心,现在哪里愿意听这个。
“周将军,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我们来是要问你们罪的?”
“本来就是你们飞鹰军的责任,让东姬国趁虚而入,现在你倒开始叫屈了?”
“是啊,主帅来了东南,可有对你们斥责过一句?我们哪个不是一来就带兵冲锋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