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暖黄的灯光在瓷砖上洇开朦胧的光晕。

苏沐兮替云墨裹好浴巾，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她腰侧的软肉，方才的强势还残留在眼底，却在触及少女湿漉漉的发梢时，心底那点莫名的坚持忽然有些动摇。

他这么做，有些自私。

甚至感觉在用付出，来绑架墨墨。

他看着云墨抱着吹风机坐到梳妆台前，镜中映出她低垂的眼睫，水珠从发梢滚落。

方才那句“该我当会儿女朋友”还悬在舌尖，可真正出口时，却变了味道。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被宠。

是掌控。

是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红着脸撒娇，是听她软糯地喊着“脑公”，是将她所有的情绪都握在掌心。

“发呆发多久了？”苏沐兮倚在门框上，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

云墨猛地回神，吹风机的热风“嗡嗡”作响，卷起的气流将碎发吹得贴在脸颊。

她看着镜中苏沐兮的倒影，他赤着上身，腰间只松垮地系着条浴巾。

“没、没发呆。”她慌忙低下头，将吹风机凑近发根，“吹头发呢。”

热风烘得脸颊发烫，可她握着吹风机的手却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