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放得更缓，却依旧温柔：“那......为什么不要这个？”

他的目光沉静而专注，不再是调笑，而是真的好奇一个解释。

为什么在情动之时，在渴望亲密无间的时候，会如此坚决地、近乎本能地拒绝那层安全的保障？

云墨被他认真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

酒意、情欲、羞愤、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一团乱麻。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起清晰的语言来解释那个盘旋在心底、却又模糊不清的念头。

她只是觉得.....那层薄薄的阻隔，像一道冰冷的屏障，隔开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某种她此刻极度渴望的、纯粹的温度和连接。

她其实很讨厌那种感觉，尤其是在这个被他气息完全包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又无比渴望的时刻。

要怎么说？能怎么说？

小脑袋今天过载了，又因为酒精上头彻底罢工了。

云墨急得眼眶又开始泛红，鼻尖酸涩，只能更加用力地揪紧了他衣领。

她看着苏沐兮等待答案的眼睛，最终也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无措又执拗的：

“就是......”

“舒服！”

毕竟第一次的雨夜，就是无措施的。

虽然很羞耻，但打心底里，某个家伙还是很想再试一次那种感觉的。

随即学着刚才酒吧杨梓芸的动作，一把扯开的少年的衬衫领口。

“撕拉——”

“？？？？？”

少年低头一看再次被震惊，可身上再次传来少女晕乎乎，意乱情迷的呢喃，“嘿嘿...今晚...”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