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婆婆摸着他们的脑袋,小心叮嘱。
谢锦奕难得乖巧点头,“嗯,我们知道了,婆婆早些回来。”
“诶。”
郭婆婆笑容满面的走了。
谢锦奕吃饱喝足,精气神不错的靠着崔凌源,看他脸色好了起来,他还有空同他商议商议,如何同父皇和禁军联系上。
崔凌源满脸凝重,“须得尽快离开此处。”
“为什么?婆婆人很好,有吃有喝给我们,我还想不如便在此处等禁军找过来,若如她所说,山里有野狼,我们两个跑出去更不安全了。”
拖着崔凌源这个病秧子,难不成把他喂狼之后,他再跑?
崔凌源眉头紧锁,眸射寒光,“郭婆婆有些问题。”
“哪有问题?她如此淳朴,瞧着跟皇祖母一样慈爱呢,昨晚她抱着我哄睡,我睡的可香了。”
谢锦奕回想了一下,自己都不知怎么回到床上的呢,只觉得郭婆婆的怀抱很温暖。
“你我饥寒交迫,满身伤口,还能轻易睡着,你现在可还有力气跑?”
“我怎么没力气跑?我……哎哟!”
谢锦奕才站起来走了两步,便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他的手脚都像棉花一样软,他爬起来到崔凌源床边都很是费劲。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吃饱了,却比昨天更没力气了。”
崔凌源费力的撑起身子,他也只能勉强坐起来,“那个老婆婆寡居,但她识草药,背脊佝偻走路却毫不费力,平日里只怕还有些勾当,我们两个流民一样的小孩子,她哄骗起来毫不费力,此刻再出去,只怕就是找人来了。”
“找人来做什么?刺杀我们吗?”
“把我们卖了。”
“什么?她还做人口买卖,这触犯我南瞾律法!”
谢锦奕眼神里写着天真,崔凌源却比他明白的多。
他自小随父亲游历,见识过河流山川,也知道人心险恶。
谢锦奕成日关在宫里,金尊玉贵,自然不知道什么是‘穷山恶水’。
“你去外面看看,院子里有没有可以躲的地方,水缸,地窖,畜牲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