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游,总部的最高负责人,看上去就一副野心勃勃的样子,一看就没安好心。
陆荆倒是慈眉善目,在西北军区训练那两年,也许是因为她是队长,又在精神病院躺了许久,怕她丢了基本功夫,工作再忙他都会抽出时间亲自盯她的训练,谁偷懒都会挨他一顿揍,迟柚就不同了………
陆荆对她的训练上心归上心,但对她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完全是放养的程度,只要她别死就行。
那他为什么要骗她?最关键的是,有那个必要吗?
迟柚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信谁了,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将前因后果完整的连接起来,她若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就必须想起那段缺失的记忆。
彼时已经晚上八点四十五分,记忆清洗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谢诏仍然没有要醒的迹象。
迟柚给他留了张纸条后离开了医院。
…………
贺临坐在院子里,表情慵懒,姿态闲散地吃着全家桶,手边放着一瓶冰镇的快乐水,大冷天的,玻璃杯里的冰凉满得都快要溢出来。
跑车的轰鸣声响起,惊动了福利院后方一户人家养的鸡鸭。
贺临微微挑眉,悠闲地晃了晃自己的双脚。
迟柚裹着一身寒意进来,手里拎着一打啤酒和烧烤。
贺临一个激灵起身,咧嘴笑了笑,狗腿似地跑到她面前,佯装客气地说道: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多见外啊。”
他接过迟柚手里的烧烤和啤酒,又到房间里搬了把椅子,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坐坐坐。”
两人坐在院子里喝着啤酒,迟柚从兜里掏出那只手镯扔给他。
贺临接过之后只看了一眼便断定,上面确实覆了一层薄膜,跟他在监察处看到的那层隔离罩应该是一个东西。
“我明天看看,有结果了通知你。”
迟柚双手插兜,外套拉链拉到最顶,她将半张脸都埋在了里面,声压听起来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