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陌跳下床,双脚着地时,膝盖一软,身子向前栽,她微张嘴巴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幸亏沈恒川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带进他的怀里。
手却不经意地裹上了朱陌胸-口耸立的半座雪-峰。
他非但不松开,反而轻轻一捏,面不红耳不赤:“这里大了,似乎大的不少,一只手都掌控不了。”
朱陌气得直咬牙,愤懑的呼其名:“沈恒川!”
“声音那么大干嘛,怕所有人听不到你的秘密吗?况且我又不聋。”
尼玛!
胡言乱语。
哪儿来的狗屁小秘密。
朱陌干脆不搭话,拍开他的咸猪手,进浴室后将门摔得砰砰作响。
震得沈恒川不由得揉揉耳朵,望着紧闭的房门,微叹。
看来,她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