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皎年:?
没信号了?
她惊讶抬眸,周围几人也是察觉到运输机的不对劲。
看着众人怔愣的神色,阮皎年眸色一厉,目光扫向驾驶室大门。
其他人纷纷开始看向窗外,在确认飞机开始往回飞了之后,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夏思萌眉头紧锁的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不是去清剿贝勒爷吗?怎么回头了?”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驾驶室走来,对着众人敬了个军礼,沉声开口道:
"很抱歉,刚接到高层的消息,从现在开始,沧南市隔绝所有与外界的联系,飞机,火车,客车,私家车……一切来自外界的交通工具,都禁止……”
尾音忽地断在风里,一道灰色残影破空而至,军官被突如其来的被两巴掌甩懵了,当他看清罪魁祸首后,人更傻了。
一条灰色的…围巾?
男人盯着那条悬浮在半空、鳞甲森然的活物围巾,战术手套下的冷汗浸透了配枪握把。当阮皎年扯开五点式安全带的瞬间,整个机舱的气压似乎都随之骤降。
她两步掠到男人面前,一脚把人踹倒,战术靴碾过对方腰侧时,金属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少女单膝压住男人胸腔,指尖缠绕的银灰布衣刃如同吐信的毒蛇,在男人颈动脉处游走,她勾起一个讥讽的笑:“你确定连特殊小队都要拦?”
那男人终于从懵逼中回过神来,看着那张暗含杀意的脸,吞了口唾沫后坚定道:“包括特殊小队。”
刚刚阮皎年出手的时候,一干人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阮皎年已经指挥小风和布衣刃合作,将男人捆起来丢到一边。
孔伤瞪大眼:“你在干什么……这可是…”
这才第几天,就已经夏思萌化的这么彻底吗?
夏思萌则是高呼一声,打断孔伤接下来的话,“诸位!随我冲进驾驶室,今天这个沧南,老娘去定了!!”
孔伤一个踉跄,靠在了座位上。
他眼前一黑,但依旧高声道:“夏思萌你这个疯女人……知不知道劫持运输机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阮皎年闻言回头看了眼副队,有点愧疚,但她说出的话却是又给了对方重重一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破门而入的夏思萌转头笑骂:“怎么还抢老娘台词呢!”不过下一刻她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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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男人要破防了,他现在是真的相信阮皎年是夏思萌的忠实粉丝了,连这点都了解的这么清楚。
夏思萌竟然还跟他提过一嘴说想把凤凰的未来交在这个看着有她风范的新人手里,孔伤揉了揉额角。
凤凰的未来,真他妈可以一眼望到头了。
阮皎年抬脚,在小风的帮助下将男人死死压在地上。
“你是不知道我姐是谁吗?”少女眯眼,温声道:“这么拙劣的谎言还出的了口,你上面那位,不会还在1g卡着呢?”
搞不好这人出来办事前得到的消息都不是准确的,堂姐这是又给她送温暖来了。
那得好好审审。
阮皎年跟小风嘀咕几句,转头看向孔伤。
不过还是要跟副队解释一下,不然这形象真的要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