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朝堂上的衮衮诸公,难道从未想过主动出击?
去击溃那隆北关北门外百里处的大萧皇朝出征军,从而一举收复失地,重振我大魏皇朝国威吗?”
这个念头在吴将军脑海中盘旋,
如同一根淬毒的尖刺,扎得他心口生疼,更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荒谬。
究其原因,
还是近年来大魏皇朝的精锐最强三卫、炎龙铁骑、炎魔铁骑等精锐,
在南阳王府与大萧皇朝手中接连惨败。
那些触目惊心的战损数字,早已打碎了大魏皇朝,大魏皇族高层的脊梁吧!
惨烈的战报如同梦魇一般缠绕在深宫之中,
让那位高居庙堂的皇帝魏渊,
乃至深宫中那几位闭关不出的老祖,骨子里已对大萧皇朝生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
他们怕了,怕那支曾横扫中境北部地区的大萧皇朝的铁骑,怕那个深不可测的镇国公李元龙。
因此,在战略选择上,
他们自然而然地缩回了壳里,选择了最保守、最稳妥的防御姿态。
哪怕坐拥黑甲骑这等绝世利器,也不敢出鞘饮血,
生怕折了这一个神秘的强力底牌,让皇权彻底失去丢尽脸面。
这让吴将军感到满心的憋屈与郁闷,胸中仿佛堵着一团棉花!
他麾下的黑甲骑,何时这般畏首畏尾过?
这支铁军生来便是为了撕裂一切敌人,
是为了在血与火中铸就皇权的威严,
如今却被当成了看家护院的门犬,困守孤城,
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军在眼皮子底下叫嚣,任由对方嘲笑大魏皇朝无人。
“唉!”
一声长叹在空旷的中军大帐内回荡,带着几分英雄末路的苍凉。
作为黑甲骑的主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与麾下的儿郎们,本就是大魏皇族培养出来的一把最锋利的暗刃。
但这把刀,并不完全属于他。
这支军队里,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皇族的眼线,每一道军令的传达,每一次兵马的调动,
都在那些无形目光的监视之下。
纵有冲天豪气,他也只能执行那些老祖们定下的、近乎懦弱的指令,
做一个提线木偶,在权力的丝线下艰难起舞。
“唉!.......?”
……
另一边,
镇北王魏镇北在离开黑甲骑的驻扎营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