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靠在椅背,侧头看,“什么是最美好?”
不会还想跟她结婚吧?
池忱目光温柔而真挚,“是表白,是确定关系,是求婚,是结婚……是所有能和你有关的美好。”
温软预料之内,“你的观念里,婚后才可以?”
“至少……”池忱避开她的目光,耳根泛红,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是这么想的。”
温软不解:“你为什么这样想呢?”
她是真的有点怕太认真,做了什么就认定一个人,像江遇年也是。
认真得,她容易内疚。
池忱沉默片刻,组织了一下措辞:“对我来说,那是一种责任,我不想轻易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
温软:“我不负责任,也不需要你负责呢?”
“这不是负责任的问题……”池忱伸手揉乱自己的头发,神色少见显出几分苦恼,“算了,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是不会那样做的。”
温软点点头,“抱歉。”
她像个坏女人,勾引良家妇男。
知错,但不改。
下次有机会,她还要疯狂试探,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如果有,那就是时间问题。
池忱见她这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太保守了吧。”
他眼神带着些无奈。
把他搞那么难受,温软也不逗了,看向窗外。
看着温软的侧脸,池忱心中五味杂陈,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软软……”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温软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池忱目光闪烁,犹豫片刻后开口:“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
此刻的他需要冷静,也担心再和她待在一起会失控。
温软:“不给我做饭了?”
今天被拒三次,不让亲,不给睡,饭都不做了。
“下次再给你做,好吗?”池忱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眼中带着歉意,“今天,有点不太方便。”
温软想到什么,看了一眼他裤裆,“嗯……不太方便。”
这不能怪她,不是点火不负责,主要是他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