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皆是赵主簿的政敌,或是刚正不阿的清流。
李浮生站在皇城最高的钟楼上,夜风拂动他的发丝。
他指尖一弹,最后一份证据飘然落入大理寺卿的书房窗口。
“赵主簿,好自为之。”
回到酒楼时,已是深夜。
顾婉莹并未入睡,正倚在窗边等他。
见他推门而入,她立刻迎上来,上下打量他:“怎么样?没受伤吧?”
李浮生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办好了。”
"不过是散个步,能有什么事?"他笑着揽过她,故意岔开话题,"今日带你去尝尝城南的豆腐脑,听说是一绝。"
顾婉莹知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夜里仍有些辗转反侧。
李浮生将她搂入怀中,轻抚她的背脊:“睡吧,明日便见分晓。”
在他的轻抚下,顾婉莹渐渐放松,沉入梦乡。
第二日清晨下午,沫城便传开了消息——
赵主簿被御史弹劾贪赃枉法,证据确凿,革职查办。
其长子受牵连,贬为地方小吏。
至于赵江伟,因强占民女、当街行凶等旧案被翻出,判了流放。
茶楼里,百姓们拍手称快:
“早该有人治治赵家了!”
“听说那赵二公子在牢里还嚷嚷着他爹会救他,结果连他爹自身都难保……”
朱雀大街上,顾婉莹挑着一匹绯色云锦,忽然转头对李浮生笑道:“这料子做裙子好看吗?”
阳光透过绸缎,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绯色光晕。
李浮生接过布匹,轻声道:“好看。”
回到茶楼,顾婉莹听着四周关于赵家的议论,悄悄握住李浮生的手:"是你做的?"
他夹起一块桂花糕喂到她嘴边,笑而不答。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顾婉莹觉得,这世间的风雨,只要有他在身旁,便再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