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危机

“每次呢,她就那么一个回复,孩她爸走了,她的心就没了,现在只想把闺女拉扯大,不想其它。”

“欸华麟,张敏今年也快考大学了,要不你给她带纽约去,让她去纽约上学,这样我也好把张老师接滨海来。”

李华麟揉了揉鼻梁,多了几分困意,便裹了裹毛毯,轻笑道:

“你以为你男人是万能的啊,张敏想去纽约,只要她能拿到社区的证明,我就能给她带到纽约。”

“但前提是,张老师想不想让她这个女儿,就这么远离故土,好几年回不来。”

“如果张老师不想张敏去国外,那我劝你啊,别操这个心,再弄巧成拙。”

叶晚清见李华麟要睡觉,只能轻声道:

“想去纽约,事张敏自己说的,但张老师应该是不同意,改天我问问。”

“你睡吧,我等会...”

突兀的,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把刚闭上眼的李华麟差点从椅子上弹飞,还好拴着安全带。

他看向摔倒在地的空姐,又看向窗外,忽然觉得脑子嗡嗡的,

他竟然看到了机翼上,一颗螺丝就那么松动,脱落了?

飞机此时已经在云层之上了,左面艳阳高照,可以看见绝美的骄阳,

可右面呢,却是强空气流,远处的云彩都是黑的,看着是那么渗人又恐怖。

周分地,李荣骄,李荣轩三个小孩被颠簸醒了,感受着飞机忽闪忽闪的,就跟被人摇晃的盒子一般,都吓哭了。

别说孩子们吓哭了,就连叶晚清也害怕了,脸色煞白的抱住了孩子,声音都是颤抖的:

“华麟,这是怎么了,空中乱流嘛?!”

李华麟看向一旁的许正阳,此时许正阳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在不断颠簸的过道内前行,将摔倒的空姐给扶了起来。

刚刚飞机颤抖的太过突然,空姐正推着餐车,想给李华麟一家子填些零食呢,这突然摔了跟头,头都磕破了。

尽管如此,她还在抓着对讲机大喊,告诉飞机上的乘客们不要紧张,飞机只是遭遇了冷气流,一会就好。

飞机上除了李华麟一家,真就没其他乘客,这空姐喊,也是对着李家人喊,想安抚情绪。

可关键是,李华麟已经看到飞机右翼上,一颗螺丝脱落,这可是在高空啊?!

“许正阳,让空姐联系机长,就说飞机右翼有螺丝脱落,蒙皮已经开始松动!”

什么,机翼脱落螺丝了?!

李华麟的呼喊,好像一记重锤,瞬间砸在所有人的心间。

叶晚清正安抚着仨孩子,闻言目光下意识看向窗口,就看到右侧机翼上,一个特别清楚的窟窿眼...

叶晚清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捂住李荣骄的眼睛,一层死亡的阴霾浮上心头,令她眼睛都红了。

叶晚清虽然不懂飞机,但好歹也是复原高考后的神童大学生,更是外贸局的副处长,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飞机在高空飞行时,螺丝脱落代表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一趟飞行,她们一家四口还算上周分地,可能都不会活着落地了。

小主,

许正阳刚把空姐扶到座位上,闻言脸色骤变,连忙左摇右晃扶着座椅躲避机舱颤抖,向着窗外望去,脸色不由铁青。

飞机右翼螺丝脱落,这怎么可能,机场工作人员都干嘛吃的,飞机飞行之前,都不做检查的吗?!

作为保镖,许正阳不怕死,甚至..如果为了保护目标而死,这也是保镖得最高荣誉。

可..人为的灾祸,许正阳能拼命,这是高空,难道就眼睁睁的等死嘛?!

空姐刚坐下,听到李华麟的呼喊,下意识趴在窗户向外看。

从她这个角落,看不到右侧机翼脱落螺丝,但却能看到机翼上的铁皮出现鼓包,这意味着什么,她作为空姐最清楚不过了。

“这架三叉戟已经服役多年,就算再保养,也难保某个部位出现松动,今天天这么冷...怎么会?”

空姐都吓傻了,手里的对讲机脱落,她想捡,飞机突然再次剧烈晃动,直接将她从座椅上甩了出去,

刚刚许正阳扶着她坐下,她本该立马系上安全带的,可听到右侧机翼螺丝脱落,就这么回头的功夫,就忘记系安全带了。

代价就是,空姐一头撞到了餐车的尖锐,磕的头皮出血,就那么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许正阳见状,只能栽栽晃晃的平衡身体,快速靠近空姐的位置,也来不及试探她的鼻息,赶忙捡起对讲机摁下开关:

“是驾驶舱吗,我这里是机舱,我发现右侧机翼有螺丝脱落,蒙皮有松动。”

“我郑重的告知你们,全国劳模,李华麟先生及一家人就在这架飞机上,请你们务必稳定飞机,平稳降落!”

如此反复喊了三遍,驾驶室的舱门突然打开,窜出来一名中年人,扶着座椅栽栽晃晃来到右侧舷窗,打量着窗外的机翼,脸色骤变。

当他回头,见到李华麟正盯着他时,只觉得一个头三个大!

李华麟啊,昨晚刚上了央视春晚,现在谁不认识他,这么个大人物,怎么就...

来不及寒暄,中年人快速返回机舱,把要跟进去的许正阳关在门外,干着急。

“妈妈,我们会死吗?”

李荣轩哭过之后,带着好奇望向窗外,自然也看到了窗外的黑云,还有那缺了螺丝得螺丝洞。

死亡这个词,对于李荣轩来说很陌生,但现在他很怕,很怕飞机坠落,自己会死,

叶晚清不断摇着头,安慰着李荣轩,告诉他不要害怕,越是安慰,怀中李荣骄哭的越是厉害。

李华麟看向一旁小脸煞白,却强装镇定的周分地,不由挑了挑眉。

万米高空,飞机剧烈颠簸,就连他这种经常坐飞机的老手,都觉得无比惊骇,

可周分地呢,只是最初被吓哭了,可经过最初的慌乱,现在明显很镇定。

这种镇定,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来说,很难得,周分地这孩子,未来只要不走错路,一定大有作为。

摸了摸周分地的脑袋,李华麟问道:“大外甥,你怕吗?”

周分地死死咬着嘴唇点头:“一开始很怕,可想到有舅舅在,我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