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枝站在原地,刚将自己哄好了几分,就看着裴景曜自然地揽住了姜静姝的腰肢。
“你陪本王一起回去。”
姜静姝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了喜悦,“好,妾身跟王爷同去。”
那笑容刺眼极了,祝南枝心中翻江倒海,恨不能撕碎了这个贱婢的笑脸。
“侧妃,我们要去水源寺吗?”锦月在旁侧小心翼翼地问道。
祝南枝气得手背发抖,几乎将手中的帕子撕成两半,“去,为何不去。”
……
姜静姝上了马车后裴景曜便一直一言不发地看奏折,她不敢打扰,闭上了眼靠在车上。
刚才祝南枝看她的眼神她还记得清楚,格外的怨毒。
今日她冒险出了个这么大的风头,回去只怕更会被处处针对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裴景曜开口问她。
姜静姝一愣,“妾身没事,只是有点累。”
裴景曜仍旧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折,眼皮都没有掀上去看她,说出的话却令她心惊,“累?可本王看你很擅长投壶,是装作不会太累了?”
“妾身……”
“怎么,又惶恐了?”裴景曜的声音波澜不惊,然而听在姜静姝的耳中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语气平静,锐利如刀,“为何装作不会?”
姜静姝心头一沉,她早就该知道,裴景曜是怎样的人,会看不透她的伪装吗?
她装作不会的模样,看在男人眼中定是显得格外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