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的血与沈嫣然的血流成一片。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沈晚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徐徐传来：

“沈嫣然，你去地狱向你妹妹忏悔吧。”

婚礼现场混乱不堪。

……

“瞧瞧你们姐妹两个，我们正与你们商量婚姻大事，你们倒都睡着了，还不快醒醒！”

迷迷糊糊之间，沈晚感觉有人摇了摇她。

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沈晚还有些不太适应。

好强烈的光线……沈晚眨了眨眼，有点懵。

眼前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客厅。

“然然、晚晚，你们倒是说说，这宋家和顾家的亲事，你们如何选择？”

沈晚听到声音看向那人，坐在那里的中年女人此刻正一脸笑意地看过来，她语气十分温柔。

竟是沈晚的二婶秦璐。

此刻秦璐正坐在沈嫣然身边，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脸。

“然然，还不快醒醒？”

沈嫣然身子一颤，睁开了双眼，她先是有些茫然，然后四下看了看，接着脸色蓦地大变。

“这……妈？”

她不可置信地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

“哎，你这孩子，做什么呢？”秦璐忙抓住沈嫣然的手，见她脸颊被自己大力捏红，皱了下眉头。

“你这么用力捏自己做什么？都红了！”

秦璐语气中却并无责怪，满是宠溺之意。

沈嫣然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猛得朝沈晚看去。

沈晚见沈嫣然看过来，心下一惊，面上却露出迷茫之色。

她不解地问沈嫣然：“姐姐，你怎么了？”

沈嫣然死死地盯着沈晚看，可无论她怎么看沈晚看上去都是一副迷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