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师哥!”
鹧鸪哨和花灵同时发出悲痛的呼喊。
这位憨厚耿直的汉子,追随鹧鸪哨出生入死多年,最终却折在了瓶山地宫之中。
鹧鸪哨抱着老洋人渐渐冰冷的尸体。
这个一向坚毅如铁的汉子,此刻虎目含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
想起了搬山道人世代背负的沉重宿命。
而今,师弟老洋人也去了……
搬山一脉,传承至今,只剩下他和师妹花灵二人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绝望,涌上心头。
陈玉楼和卸岭众人站在一旁,默然无语。
瓶山之险,果然名不虚传。
即便是强如搬山道人,也难逃这命运的拨弄。
“师兄……”花灵哽咽着,抬头看向鹧鸪哨,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卸岭的众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盗墓一行,本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生死无常,他们见得多了。
但眼见搬山道人折损一员大将,还是不免唏嘘。
陈玉楼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鹧鸪哨的肩膀。
“鹧鸪哨兄弟,节哀。”
“老洋人兄弟……是条好汉。”
方羽也走了过来,看着老洋人身上迅速发黑的伤口,轻声道:“尸毒猛烈,入骨三分,回天乏术了。”
他这话,算是给这场悲剧下了定论。
鹧鸪哨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悲痛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东西所取代。
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也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他将老洋人的尸身轻轻放下,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师弟,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