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钱大哥在咖啡厅时不知道何时抓住那个雪貂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你们的心理素质也是真差，你看看你们老大，都这么处事不惊，学学人家。】

你们...老大？

那个雪貂...是这群人的老大？

不对...理论上来说【出马仙】是灵，和那个体内明显吃过动物甚至灵长类的雪貂绝对不是一路人......

不，自己不能完全否定一个事实。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那个雪貂妖怪和变成灵体的出马仙是一路的呢？

而随着这个念头的冒出，似乎很多事情都在转瞬间迎刃而解。很多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如果那个雪貂真的是那个黄鼠狼的老大，结合这边妖修混杂，近乎带点野蛮的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刘语心想起了刚刚钱大哥的厌恶和柏业姐姐的欲盖弥彰，一个极为抽象的答案，似乎摆在了自己面前......

如果说那个雪貂妖修为了获得功德而不想付出太大的努力，而成为【出马仙】又是一种极为方便的捞取功德的办法，但是因为这个妖修自身有着不少业障，转化为灵体几乎太亏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找另一种方式去再次绕过变成灵体的方式去获取功德和好处又能坐享其成呢？

似乎...还真有！

那就是发展下线！

忽悠那些实力低微的，甚至只是刚开灵智的，甚至是没有开化灵智，只是有一定天赋的动物，然后对其进行催化，强行让他们的实力提升到一定地步，再然后教导他们使用魔改尸解变成灵体，选择合适的宿主，成为【出马仙】，然后就可以源源不断的给坐在金字塔顶端的妖修来提供功德和好处。

这么抽象的操作，如果是真实发生的话，那么钱大哥和柏业姐姐的表情似乎就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