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的疯子认为,人类应该顺应天时。之所以在战乱年代人类会大量死亡,就是因为人类太多了,或者说...劣根性的人类太多了。如果能够借用这场瘟疫,顺水推舟去除那些劣等人,那可太符合“自然选择”了。
而法道的那个疯子觉得,人类需要进行光荣的进化,而这场瘟疫,似乎就是可以作为这场光荣的进化的推手。至于会死多少人...他并不会在意。在他看来,这场光荣的进化,牺牲,是必要的。
这一场混着天灾与人祸的瘟疫就这么开始在北平...不...是以北平为中心开始向四周蔓延!
与此同时,距离北平城几百里外的一处密林处,身长近六米的柏业,正在顶着两片树叶挡着阳光,用一根铁剑百无聊赖的扣着牙缝。
透过树叶的间隙,柏业看向一块似乎再次被翻修过的小土包,土包前面有一块看似被蛮力破开的石板做的墓碑。不由得叹了口气。
墓碑上有着七根深浅不一的抓痕。
没错,这是柏业做的。这个坟包,自己已经翻修了六次了,里面埋着的,是七个普通的身上没有任何修行力量的采药人。
不对劲,十分有十五分不对劲。
自己久居深山,守护着这棵有着奇异治愈力量的柏树灵药已有百年,说是共生也不为过。也就这棵树不知道为什么,死活诞生不了高等灵智,让柏业因为怕被偷家而没有办法离这棵树太远。
自己的名字也是当地的土地给自己取的,说什么柏树之业障,就取了个柏业的名字,一点都不美丽。这让柏业生气的偷吃了土地大半个月的贡品。
只是问题,也出在这里。
依靠着眼前的这颗奇妙的宝树,柏业的修行可以说十分顺畅,几乎没有什么坎坷,至于那些不长眼的来偷家的修行者和妖魔鬼怪,则统统被柏业变成了化肥,没有留下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