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这一路走来,都快走到北平境内百里了,却出奇的安静,出奇的风平浪静。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一路上似乎处处透露着诡异......
柏业并不是没有来过北平,十几年前为了追一个似乎想要偷自己的柏树的能飞天的鸟人,自己一路从老家追到了北平附近,直到把对方的半边脸拍烂了才解气离开。
而当时的柏业作为一个表面修为两百年,实际上四五百年都敢碰一碰的纯种虎妖,但凡自己明晃晃的不打招呼硬闯对方地盘,甚至仅仅只是路过,这些和自己一样占山为王的妖怪,无论打不打得赢自己,都要和自己龇龇牙,以表示自己的主权。
甚至自己路过一个地方的土地,只要自己滞留时间一长,那种专属于土地的窥视感就能感知的到,甚至有的直接明晃晃的出现和柏业“嘘寒问暖”,然后暗戳戳的问她是来做什么的。
烦的一批。
但是这一次,别说路过边远地区了,就连直接路过对方的接近核心区域,都没有一个屁都不放。
而且...土地呢?
在路过一个狼妖的地盘的时候,柏业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属于神灵的“血液”的味道。
一个和自己一样两三百年道行的狼妖,自己一爪子就能拍死的玩意...敢去劫杀本地的土地?
失心疯了?
不对啊...这个狼妖没记错的话,不是个吃斋念佛把自己念傻了天天啃果子的吃素的吗?
来到了北平城附近,柏业没有着急进入,而是不断的探索着周围一切有效信息。
毕竟,这一切实在是太吊诡了,妖怪也没了,土地也没了,就连平时对自己乐呵呵的那个土地也变得奇奇怪怪。
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