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曰的话,钱传自然也没有了闹下去的心思,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冯香花...这个疯婆子做了什么......”
沉默良久,钱传抬起了头来,郑重其事的问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外挂】,又是怎么插进去的?”
曰并没有直接回答钱传的问题,而是再次转头看向了黄金蟹,睁开了他那深邃的双眼,手中折扇再次变换出文字:【冯香花窃取了惊邪的权柄,但从未归还。】
“不可能!”黄金蟹失声的喊道:“我的权柄只有在冯香花和那群妖怪自爆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我的权限在那之后已经被她归还了,如果她没有归还的话我在用什么?”
“为什么不可能?”
没等曰再次解释,钱传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着急解释,反倒是忽然笑了出来,指着黄金蟹一边摇着头,一边哈哈大笑。笑的肆无忌惮却似乎又充满了自嘲。
钱传的两位师父胡说和曰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黄金蟹的脸上则是满满的不爽与被做局后的咬牙切齿,但为了知道这份答案而忍耐着。
而唯一一个一直站在钱传身后的刘语心也没有阻止这一切,而是手指微微攥紧,仿佛下定了某种决断一般,毅然决然的缓缓朝着钱传靠近。
钱传现在的模样,让刘语心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钱传那次也是在“肥宅快乐部”时,钱传对着那个妖怪发飙的模样。
那种无助的绝望,那种对命运不公的无力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