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王冲智回过神来之后,下意识的走到了教书先生的面前,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而教书先生只是缓缓地用手中拐杖轻轻的拨开了王冲智挡住前路的身体,然后拄着拐杖缓缓的葱王冲智身边经过,轻声的带着语调的唱道:“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似乎是看到王冲智还在发愣,走在后面的说书先生轻轻拍了拍王冲智的肩膀,在对方回神之后,笑眯眯地说道:“玉可碎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死,名可垂于竹帛也!有死而已,何足惧哉。别被发现了异常。”
强忍着眼眶中那早已无法流出的泪水,王冲智再次露出了正常的微笑,将所有来宾都恭恭敬敬地迎了进去。
等到所有人员落座,戏曲正式开始。
待到戏曲来到最高潮,谭佳妙的力量忽然间覆盖住了整个梨园,将田本中一郎压制住,紧接着随着此起彼伏的人们高呼着“列祖列宗在上”,无数的爆炸声淹没了整片梨园。
这一片爆炸声,来得快,去得也快。谭佳妙的力量也再也无法维持。
不多时,烟尘就已经散去,现场到处都是断指残骸,血色与各种炸弹爆炸后产生的灰黑色彼此交融在一起。
但是,还有一个人站在梨园的中央,那就是...田本中一郎!
此时的田本中一郎身上的华服早已因为各种炸药的爆炸而破破烂烂炸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料,就连田本中一郎的父亲田本次男交给他的护身的法袍也被炸成了飞灰。他面色狰狞的说道:“没想到啊,你们这群贱民居然说动了冯香花,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既然你们所有人都不想遵守规定的话...那我也不必遵守规则了!”
随着田本中一郎手中一道妖艳的紫光冲向天空,村子里的人身上的“畸变”开始迎来质的变化。
“杀吧!杀吧!杀吧!今日,我要看这个村子...血流成河!”
只是就在田本中一郎狂笑不止的时候,在地上一个同样被炸的不着寸缕的身躯缓缓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