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为了想办法和钟山过一辈子吧?
......
应该...不能...吧?
可是死人复活的方法和现在整的这种事情,好像没有任何必然联系吧?
钱传陷入了思考,钱传放弃了思考。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丁全也跟着自己的师父逐渐成了一个合格的普通道士。
直到丁全快二十岁那年,也就是一九六九年初,马上要过年了,自己的师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准备去东北布道。而自己这个徒弟,也就捎带着跟过去考察一下情况。
当然,丁全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师父抽的什么风,但是钱传是知道的——因为冯香花。
不如说,钱传大概能猜到一些事情。
从丁全被钟师傅收做徒弟之后,钟师傅总有几个月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等过十天半个月回来之后,全身上下或多或少能看到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还有脸上那份挥散不去的阴郁与悲伤。
钟师傅作为真正茅山上清派的核心弟子,钱传在他身上甚至能仅凭肉眼就观测到一丝道韵就能得知,有着茅山支持和亲妈冯香花的保护和培育的钟师傅,他的修为肯定不低。
有着身份和地位双重加持的钟师傅还能被打的鼻青脸肿,让他还无从发作,那就必然性的指向了冯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