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谬赞了,不过是师父平日里教导得多,让我反复揣摩练习,侥幸能施展一二罢了。”
乔建国此时已能缓缓坐起,原本空洞的眼神,此刻也重新凝聚起鲜活的光彩。
他抬手轻轻按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虽仍带着几分虚弱,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金大哥,是你救了我吗?”
韩凤亭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算你命大,碰上了你的金大哥,才把你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这病放在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手中,也都是束手无策。”
乔建国闻言,眼中的感激更甚,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金戈连忙上前扶住。
“行了,你这刚缓过来,就别胡乱折腾了,待会儿跟我回家,我再给你开个方子,调养调养。”
高静山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医道一途,天赋与心性缺一不可。
而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天赋卓绝,心性更是沉稳谦逊。
他转头望向韩凤亭,眼中带着几分郑重。
“凤亭兄,今日之事,恐怕要引起医道不小的震动,这等失传绝学重现,难免会掀起一番风雨。”
韩凤亭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金戈身上时,多了几分凝重与关切。
“静山老弟所言极是。这失传的针法一旦传扬出去,定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甚至不乏……”
“几位大夫,你们快来看看这小子是咋了?”
话未说完,急促的呼喊声在几人身边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曾玉林跌坐在地,怀里抱着之前跪倒在雪地里的张磊,神色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