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静山握着金戈的手,满脸恳切与敬佩,语气里满是感慨。
“小友太过谦逊了!这回阳九针全套古法,我辈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诵过歌诀,却从未见过有人能这般炉火纯青地施展。可小友却能信手拈来,针艾同施,连火候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马鸣川也上前一步,目光里满是期许。
“金戈小友,今日我等真是大开眼界。我辈研读过《灵枢》《针灸大成》,也知晓温针之法,却始终不得古法心诀,面对寒闭猝死只能束手无策。”
“今日见你施针,才知何为真正的回阳救逆之术,恳请小友不吝赐教,给我等讲解一二,也好让我等窥得古法皮毛,日后或许能救更多人。”
张景颐也躬身致意,语气谦和。
“是啊小友,还有那长针透穴之法,如何做到‘开络破闭’。只求小友能点拨一二,讲解施针时的核心心法,哪怕只是皮毛,我等也感激不尽。”
众老齐齐望着金戈,眼神里满是欣喜与期盼,没有半分长辈的架子,全然是医者求道、虚心求教的模样。
然而,不等其出声回应,一旁的秦灵尘却骤然开口,打断了几人的话语。
“诸位,咱们还是先把乡亲们的义诊看完吧,交流可以等到晚上再说,大伙儿可都还排队等着呢。”
这话一出,原本因争论而略显紧绷的气氛瞬间一松,众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不远处排着长队的乡亲们。
只见男女老少或扶着墙、或抱着孩子,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队伍虽长却秩序井然,没有半分焦躁。
几位原本还准备开口之人,见此情景,顿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为首的高静山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有些懊恼的说道。
“你瞧我们几个,把正事都给忘了。秦老弟说的在理,义诊才是眼下头等大事,可耽搁不得。”
说着,他看了两眼已无大碍的两位患者,率先转身,大步朝着义诊的桌案走去。
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迅速在桌案后归位,有条不紊地展开诊脉、开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