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
黑皮汉子嗤笑一声,根本不搭理车夫,眼神死死盯住金戈,像是吃准了对方。
“本分做生意的人,会随手几块钱随便撒?会刚来就大把散钱铺路?我看侬是跑黑市、倒紧俏货,怕被人查,想花钱买通路子!”
说着,抬手虚指远处的街道治安岗亭,威胁意味十足。
“要不要阿拉现在喊治安队的人过来,去招待所查房、核对介绍信、查侬随身货,敢不敢?真要是清白生意,侬怕什么?”
眼下外出经商,手续繁杂、管控极严。
外来客商但凡介绍信稍有不对、随身物资说不清来路,立刻就可能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嫌疑,轻则罚款、没收物件,重则留置审查。
这也是这帮人有恃无恐,不靠硬打硬抢,专靠借政策名头吃人,一扣一个准,逼得外地客商只能乖乖掏钱消灾的法子。
可惜,今天他选错了对象。
金戈听着几人的言语,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不见,也懒得与其废话。
不等对方收回手指,众人只觉眼前一晃,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声响骤然响起。
“咔擦!”
骨节传来的闷响,在这市井嘈杂之下,无声无息,却清晰的传入几人耳中。
黑皮汉子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凶悍瞬间扭曲成剧痛,整条胳膊发麻脱力,半点动弹不得。
“啊~”
一声惨叫刚刚喊出口,就见金戈另一只手迅猛出击,指尖凝练寸劲,精准落在黑皮喉前廉泉穴上。
一瞬封络,瞬间闭气。
方才即将响彻街巷的惨嚎骤然掐断,戛然而止。
只见对方双目暴突,喉咙鼓鼓起伏,像是被死死堵住的风箱,任凭其如何用力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响,半点声音都挤不出来。
声带经络被一指闭锁,让他彻底失声,成了哑巴一般,只能僵在原地,承受着断臂剧痛与窒息般的恐慌,浑身剧烈颤抖。
旁边两名跟班亲眼目睹这诡异狠厉的一幕,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嚣张戾气直接清零,脚步下意识往后狂退,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