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此刻并未动什么歪心思。

“当然了。”

甄嬛心里也十分清楚果郡王的为人,如此不拘却也不负盛名,果然是许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比起果郡王,妹妹刚才所说的木薯粉一事,才实在叫我心惊。”甄嬛在回去的路上缓缓道来,“我从未想过害人,没想到华妃之流陷害了眉姐姐,现在又如此迫不及待的盯准了我。”

流朱方才一直听着安陵容与甄嬛的对话,她打小与浣碧一同长大,知道浣碧有时心高气傲,可无论如何流朱都不想相信,浣碧会做出谋害小主的事来。

但偏偏安陵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也不好插嘴说什么。

回到夜宴之上,皇上立刻就注意到甄嬛,方才甄嬛与安陵容悄然离席,他便问过一句两人去哪,浣碧本就想在皇上面前露脸,便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笑着回答道:“小主觉得有些闷,所以和安小主出去走走。”

只可惜皇上并未将她放在眼里,酒意朦胧之中,只道:“嗯,莞莞有孕,有陵容陪着,朕也放心。”

皇后听见皇上酒醉之下叫着甄嬛莞莞,心里一清二楚莞莞这个称呼到底是从何而来。

所以当甄嬛与安陵容回到宴会,皇后便迫不及待的提起甄嬛引起皇上注意:“莞贵人和安贵人去哪里了?怎的这么久才回来?让本宫和皇上好是担心啊。”

安陵容面色如常:“只是在附近走了走,我与莞姐姐瞧见了一种名叫夕颜的花,开得特别好看,一时贪看住了。”

皇上带有三分醉意:“夕颜?那是什么花?”

甄嬛乖巧的莞尔一笑:“就是牵牛花。”

皇上没有见过也从未听过这样廉价的花,只道:“你若喜欢,朕明日就让花房的下人们栽培。”

皇后瞧着皇上这一份明目张胆的偏爱,心中很是嫉妒,可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点。

她带着长久以来的那副假模假样的微笑,与皇上同心同德:“是啊,莞贵人你现在有孕,只是一些花而已,喜欢看让花房里的下人们培育出来也就是了,别累着自己才好。”

皇后偏头示意剪秋:“去把我要赏赐给莞贵人的羊脂玉拿来。”

皇上瞧着那玉石的成色,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

皇后敏锐的察觉到,笑着说:“这是姐姐从前在时,给了臣妾的几块上好的羊脂玉,臣妾让人把其中一颗制成了一串手链,这羊脂玉带在手上触手生温,原在莞贵人怀孕之时,便就想赠与莞贵人,奈何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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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七夕,臣妾想这个时候得情好之意,亦如姐姐当初与皇上之间的情意,赠送莞贵人是再好不过了。”

“难为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