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女将,铁甲裹着虎背熊腰,腰间佩刀叮当作响。
"谁是老板?"女将声如洪钟。
林一宁慢悠悠从藤椅上起身,一米七的瘦削身材在对方映衬下更显单薄:"官爷有何贵干?"
女将抖开一张搜查令:"奉命捉拿盗贼!"
"请便。"林一宁侧身让路,又补了句,"只是药材精细,还望官爷小心。"
女将冷哼一声,挥手让士兵涌入。
药柜被粗暴拉开,捣药的铜臼被掀翻,连后院的菜圃都被铁枪捅了几个窟窿。
半刻钟后,士兵们空手而归。
"算你好运。"女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瞪了林一宁一眼。
待官兵走远,春桃腿一软坐在地上:"主子,她们怎么像笃定能搜出赃物似的?"
林一宁眼中寒光一闪:"去打听打听,其他被搜的人家怎么样了。"
春桃回来时眼圈发红:"主子,西街李掌柜家的积蓄全被当赃物抄走了!南巷卖豆腐的刘大娘攒了半辈子的银子也被...也被..."
"好个借机敛财!"林一宁捏碎了手中的瓷碗。
瓷片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又被她不动声色地抹去。
是夜,两道黑影掠过屋脊。
林一宁再次潜入二皇女府。
库房空空如也?没关系。
她指尖轻点,寝殿里的雕花大床、多宝阁上的古董花瓶、甚至连厨房的铁锅都消失不见。
四皇女府上更惨,林一宁连地砖都撬走三层。
最后她在两位皇女枕边各放了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劫富济贫"四字。
"宁宁,皇宫去不去?"犼桓蹲在宫墙上甩尾巴。
林一宁望了眼月色:"去,把她们父君和外祖家也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