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听着她“强词夺理”的话,紧绷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翘起。
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却瞬间柔和了他冷峻的眉眼。
他低声应道:“……好。”
就在此时,地上的大黄牛“哞——哞——”叫了起来。
林大林吓得赶紧起身给牛检查伤口:“恢复得还行,伤口没有再出血,药效看来是稳住了,就是不知道它在叫?”
冷云桥看了一眼大黄牛,对林大林说:“林医生,有没有可能它是饿了。”
林大林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给它治伤了,忘了它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上东西呢!”
他转头看向原本牛棚堆草料的地方,那里早就被坍塌的泥土掩埋,显然是不能吃了。
“这可怎么办?原本存的草料全糟蹋了。”
“这还不简单,大林叔,你在这看着,我去山上给牛割点新鲜的草来!”林一宁说。
“不行不行!”林大林连连摆手,“你哪里会割草?这刚下过雨,山上路滑,草也湿,还是我自己去吧!”
“林医生,我去吧。”冷云桥说“最近牛棚这边的草,一直是我负责割的,我知道哪里有好草,也熟悉山路。很快就能回来。”
林大林看了看冷云桥,又看看林一宁,想了想,点点头:“那也行。就麻烦冷同志跑一趟了。等牛好了,这事儿我会跟队上反应的。”
冷云桥点头,转身就要往雨里走。
“等等!”林一宁叫住他,“你穿我这雨衣去吧!这雨衣不分男女,你穿上好歹能挡点雨。”
冷云桥回头看了一眼林一宁身上的军绿色雨衣,摇摇头:“不用了,穿雨衣干活不方便,束手束脚。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说完,不等林一宁再劝,他已经冲进大雨中,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山脚的小路上。
大约半个小时后,雨渐渐停了,冷云桥也抱着一大捆青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