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兵变与赌注

“两者皆有的感染者会和只有一种感染的感染者有什么不同?”莱曼问。

马库拉想了想,回答说:“这种情况并不算少见,尤其是在战争地区。亲爱的,你难道只认为感染者只会出现一种感染吗?我举个例子,士兵在战争这样的无序且混乱的环境中,当他想要活着的欲望极度膨胀后就会发生自然感染,然后呢,战争的混乱无序的环境也将使他发生非自然感染。”

“这种情况是常见的?会不会和只有一种感染的感染者有什么区别?”

“目前来看没有。”

“我得记下来。”莱曼快速写完上一句话,正打算把刚刚那重大发现给抄下来,马库拉就伸手阻止了她。

“这事协会都知道。”

“我只负责记录。”莱曼回答,撇开马库拉的手,在纸上快速写下自己的这一发现。

“笨蛋。”马库拉摇摇头,重新投入到一开始的为莱曼翻译的状态。

这场演讲的内容冗长,到最后,他们更是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给串联到一起,比如说那些疯子是法国政府从精神病院放出来折磨前线士兵的、雷蒙·普恩加莱是精神病院放出来的疯子、英国政府也是疯子等等。

从一开始的只消灭疯子,变成了现在的推翻法国政府,理由是法国政府是疯子政府,法国高层是疯子高层。

这场演讲并不具有多么强烈的煽动性,也算不上有多么吸引人,但依旧获得了大多数的人掌声。

莱曼配合着拍了几下,又低下头继续写,直到演讲结束。

5月5日晚上,军营里的法军已经整装待发,喊着“枪毙疯子、消灭疯狂”的口号,在一名中校的带领下,他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留在军营内看守的人大约有两个班的兵力,除去马库拉这三个不可能参与战斗的人之外,还剩下22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