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的动作一顿,原本平静的声音也多了丝波动:“你真的想看?”
安克西斯点头。
莱曼思索一番,试探性的问:“哪怕只是一张空白的纸?”
安克西斯再次点头。
她把日记本递过去,安克西斯接过日记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跟意外。
她把这日记本从头到尾都翻了个遍,看不到一段文字,一个划痕,一点涂鸦。
眼前这个家伙每天都在日记本写写画画,她究竟写了什么?又画了什么?还是说根本就没动?
“所以,你也跟他们一样了,对吧?”安克西斯把日记本还回去,指着战壕里游荡如行尸走肉般的士兵说。
“这场战争让每个人都变得有点疯狂。”莱曼用安克西斯的话进行了解释,后者突然笑了,认同般的点点头:“是啊,每个人皆是如此。”
她站起身,拍拍莱曼的肩膀,看她的动作,是打算回“避风港”了,莱曼连忙拦住她,问了个问题:“如果我是疯子,与他们一样,你会作何举动?”
“……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但我想,如果你真的是一个疯子,那我应该也是了,因为我跟这样一个疯子相处了一个月。”
她转身回了“避风港”,去干什么了,没人知道,莱曼也不打算走进去一探究竟,她看着战壕里来来往往的感染者,也不自言自语,也不找阿尔文聊天,她仅仅是这么坐着,过了十几分钟,她才从地上爬起来,回了自己的第二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