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她只能躲在屋子里不出去,她知道这样不行,可是她别无他法。

对于帝克莱尔或是靖律之前送给她的纹章,她其实也是不信的。

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从他们的言辞中就可以感受到冕下对于新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们始终没有告诉她,她需要付出什么样的责任。

这种未知的所求才更让人恐惧,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但是在几天前,她知道了,期限是在明天。

明天的授勋仪式上,居然是帝克莱尔告诉她的。

这让她多少有些失望,她以为不是他,或者可以再晚一些。

虽然总是要来的。

可是现在,枝鎏看着精致漂亮仿佛还有生命一般的标本,她出现了犹豫。

靖律的目光是如此坦诚,以至于她都想向他脱口而出她这些天来的忧虑,可是她又怎么能相信下一个人呢?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自己才是一个外来者,一个异类。

枝鎏听着靖律说的话,里面的那些字句,一字一句在枝鎏的脑中反复播放,她还可以再相信人吗?

“我……”

这种犹豫让靖律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再说,他像是没有看到枝鎏眼中闪烁的犹豫。

因为他们都知道,耳朵无处不在,看不见的眼睛也无处不在。

默契的微笑,让两个人不再说一句话。

靖律没有再让枝鎏露出刚刚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快要落泪的情绪,枝鎏也没有让靖律失望的继续等待。

如果这个世界不那么糟糕,也许她能够和靖律成为很好的朋友。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