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妖女!使了手段,伤了我们三十多人!”有人则义愤填膺。
“哦,具体说说何时何地,怎么伤的。”掌门开口。
状都告到她这里了,这不得详细说说。
“你们烟霞门,尽出这样的妖女!我们都不用查,就知道一定是你们烟霞门的人!”有人刚刚不忿地说完这话,脸上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动手的鸢鸿仙子也笑了,柔声问:“你说的妖女,我鸢鸿也算一个吧。”
“你死定了,鸢鸿仙子素来不喜欢有人在她面前狗叫!”有人拉了拉这倒霉货的衣袖,低声道。
听着,还有点幸灾乐祸啊。
“就你来说吧!说完发个心魔大誓,证明所言非虚。”鸢鸿仙子指了指那个幸灾乐祸的人,道。
他脸色一变,看了看周围的人,憋红了脸。
说实话吧,大家浩浩荡荡地来烟霞门讨说法,说不定会反而被烟霞门讨伐。
不说实话吧,发了心魔大誓,他一个人前途尽毁。
“你还有三息时间。”鸢鸿仙子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懒懒靠在椅背,下巴微抬眼睛微眯地看着他。
他浑身一颤,死道友不死贫道!
有绝育手术台,大家一起上,有苦头大家也一起吃呗!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道:“他!罗祖百招揽我们去住他那地方,说又大又便宜,还有漂亮女修可以……”
“就是!我们都是因为这个才去的!哪里有漂亮女修?就连那处宅子,都是别人的!他罗祖百监守自盗!”有人义愤填膺地吐槽,被罗祖百瞪也不怕。
最好先撇清关系,说了实话后也不会被打为这人的同伙。
“哦?那也是他组织你们来讨要说法的吗?”鸢鸿仙子问。
一个个又不说话了,这是他们共同商议的结果。
哪怕人家主家发话了,他们这么多人,忍一时越想越气,就来了。
鸢鸿仙子笑了,问罗祖百:“你怎么把我门弟子找过去的?她知道你做的勾当吗?”
徐茗被掌门和鸢鸿仙子看着,摇头。
她不能说话,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她说她敢发心魔大誓,你想好了说。”鸢鸿仙子转头,问罗祖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