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渍顺着康令颐那娇艳欲滴的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露在低胸礼服外的胸口上,宛如一颗晶莹的泪珠,更添几分妩媚与诱惑。康令颐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丝丝醉意与狡黠,声音软糯又勾人,娇声问道:“陛下,臣妾喂的酒,好喝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酒渍,动作慵懒而性感,眼睛却始终盯着萧夙朝,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萧夙朝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紧紧盯着康令颐,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喉咙微微滚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好喝。”话音还未落,康令颐便再次拿起酒杯,动作优雅地满上酒。她的身体缓缓挪动,像是一只灵动的猫咪,几乎完全贴在萧夙朝身上,柔软的身躯轻轻磨蹭着他。她微微凑近萧夙朝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轻声说道:“陛下,喝嘛。”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让萧夙朝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而疯狂,猛地伸手抓住康令颐的手腕,声音沙哑而坚定:“不喝了,朕要吃美人。”话还没说完,他便一把将康令颐压在桌案上,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霸道。桌上的酒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碰倒,酒水洒了一桌,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此刻的情绪。
康令颐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双手搭在萧夙朝的肩膀上,娇笑着说道:“陛下别急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眼神中却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萧夙朝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欲望。他紧紧盯着康令颐,声音低沉地问道:“你还有节目?”他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康令颐禁锢在自己怀中,等待着她的回答。此刻,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
康令颐斜倚在萧夙朝怀中,眼波流转,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缠绕着萧夙朝的领带,娇声问道:“陛下想看吗?”她微微仰起头,饱满的朱唇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萧夙朝的脸颊,似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将暧昧氛围烘托到极致。
萧夙朝垂眸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探寻的意味,薄唇轻启:“你想跳舞?”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上康令颐的后背,从纤细的肩头一路滑下,惹得康令颐微微一颤。
康令颐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轻声说道:“陛下最喜欢的,也是最想看臣妾跳的那支——一曲惊鸿。”提及这支舞,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思绪飘回到儿时偷看母亲练舞的时光,那时母亲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烙印在她心底,成为她后来无数次练习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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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听闻,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亮色,漆黑的眼眸愈发深邃,他微微点头,迫不及待地说道:“好,朕要看,你先给朕斟酒。”说罢,松开了环抱着康令颐的手,端起一旁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却始终黏在康令颐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她才是此刻最令他垂涎的佳酿。
康令颐顺势起身,莲步轻移走到酒桌旁,拿起酒壶,玉手微微用力,琥珀色的美酒如丝般倾入杯中,她双手捧着酒杯,莲步轻移回到萧夙朝身边,微微俯身,将酒杯递到他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与期许,说道:“臣妾把您哄高兴了,您能不能饶过臣妾?”她微微咬着下唇,露出一排洁白如玉的贝齿,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难以拒绝。
萧夙朝接过酒杯,却并未着急喝下,而是微微皱眉,看着康令颐,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调侃:“你在用萧国的称呼跟朕说话?”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康令颐,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到一丝缘由。
康令颐轻轻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说道:“正是,陛下久不在萧国,臣妾心疼嘛。陛下可欢喜?”她的声音轻柔婉转,每一个字都像是饱含深情的呢喃,说着还微微凑近萧夙朝,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留下一抹淡淡的唇印。
萧夙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将康令颐拉到身边,紧紧抱住她,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说道:“欢喜的很,宝贝儿,朕想要你想得紧。”他的声音低沉而炽热,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渴望,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康令颐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挣脱萧夙朝的怀抱,再次问道:“那陛下看不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在萧夙朝面前展示自己的舞姿。
萧夙朝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说道:“看,只不过一曲惊鸿对舞者柔韧度要求极高,还有腿部以及腰部,眼神也是。”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起曾经见过的那些跳一曲惊鸿的舞者,对康令颐的表现更加期待。他脑海中浮现出康令颐母亲跳这支舞时的优雅模样,不禁对眼前的康令颐多了几分好奇与期待。
康令颐被萧夙朝压在桌案上,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却更添了几分妩媚。她轻轻说道:“可陛下看过的,高一那年,臣妾练舞陛下刚好路过偷看到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甜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涩而美好的时光,那时的她在舞蹈教室挥洒汗水,却不知窗外有一双眼睛早已被她吸引。
萧夙朝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那个场景。那时的康令颐,青春年少,舞姿轻盈灵动,足以媲美她的母亲。他微微点头,说道:“那时你的舞姿,足以媲美你的母亲,去吧,给朕斟酒你再去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与期待,看着康令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康令颐应了一声“好”,便再次为萧夙朝斟满酒。
一曲惊鸿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美,那是一种一眼万年的美,所以对舞者的体态、技巧以及各方面的要求极高。这支舞是康令颐母亲所创,康令颐见到这支舞的第一次是康令颐的母亲年轻时跳给康珺塬看。不同的是这支舞虽美,但康令颐的母亲死在康珺塬的怀里。那年康令颐的母亲也就是秦媛忻刚满二十,在与康珺塬完婚后时常着一袭青衣,世家女子冷艳佳人绝世容貌冠绝六界,夫妻恩爱羡煞旁人,康令颐充分遗传母亲的美貌以及父亲的眼睛。
萧夙朝的目光在康令颐身上来回游移,欣赏着她身上如火般热烈的红色礼服,说道:“不过你母亲跳这支舞时穿的可是青衣,你穿红衣倒是别出心裁。跳完后,给朕喂酒。”他微微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迫不及待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康令颐在他面前翩翩起舞的绝美画面。
康令颐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好。”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房间中央,抬手轻轻抚了抚裙摆,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最佳状态。随着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康令颐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年轻时跳一曲惊鸿的模样,那些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微微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的光芒,脚尖轻点地面,开始了这场为萧夙朝而舞的盛宴 。
悠扬的古乐如潺潺溪流,从房间的角落淌出,萦绕在每一寸空气里。随着一曲惊鸿的开场,康令颐莲步轻移,她身着一袭鲜艳似火的红衣,那剪裁贴合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恰似燃烧的火焰,又像天边流溢的晚霞。她轻启朱唇,贝齿微露,一抹浅笑在嘴角绽放,恰似春日盛开的繁花,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宛如天仙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她开始舞动,手臂如柔软的藤蔓,缓缓抬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指尖灵动地跳跃,仿佛在与空气嬉戏。腰肢似风中弱柳,轻轻扭动,那纤细的腰肢在红色礼服的包裹下,更显盈盈一握。每一个转身,都轻盈得如同风中的花瓣,在空中缓缓飘落;每一次抬腿,都精准而有力,腿部线条流畅优美,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舞姿柔美至极,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几分妖媚,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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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更是这场舞蹈的灵魂所在。时而含情脉脉,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柔情在涌动;时而顾盼生辉,眼神扫过之处,仿佛能勾动人心弦。她随着音乐的节奏,或低眉颔首,或仰首凝望,那眼神中满是沉醉与专注,撩人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