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顾修寒揭短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4191 字 2025-05-09

车队浩浩荡荡驶入豪爵酒吧的停车场,金属车漆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萧夙朝率先推开车门,龙纹皮鞋重重踏在大理石地面,震得墙面上的鎏金装饰微微发颤。康令颐踩着细高跟跟上,银甲护腕随着步伐轻响,与萧夙朝周身的压迫感相得益彰。

酒吧内,顾修寒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间的雪茄腾起袅袅青烟。他抬眼扫过气势汹汹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得倒快。”

“顾修寒,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谢砚之几步上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凌初染慌忙拉住他的胳膊,却被谢砚之周身的戾气惊得缩回手。

祁司礼冷着脸站在一旁,时锦竹悄悄攥住他的袖口,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紧绷如弦。康时绪则将独孤徽诺护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顾修寒,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

“别急啊。”顾修寒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掏出平板电脑随意滑动,“先看看这个。”

酒吧内猩红的灯光在水晶吊灯间流转,威士忌冰桶里的冰块碰撞出细碎声响。顾修寒指尖夹着雪茄,烟灰簌簌落在定制西装的袖口,他慢条斯理地滑动平板电脑,屏幕冷光映亮众人紧绷的脸:"朝哥,你知道令颐这三年跟谁在一块吗?"

萧夙朝龙纹皮鞋碾过波斯地毯,玄色披风带起的气流掀翻桌上的骰盅。他伸手扣住平板电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谁?"

"傅铭景,康盛的摄政王。"顾修寒突然将屏幕转向他,画面里康令颐身着水墨旗袍,正倚在雕花木栏旁轻笑。镜头远处,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垂眸为她斟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青瓷盏沿投下阴影。

"不可能!"萧夙朝猛地攥住顾修寒的衣领,龙纹腰带撞得沙发扶手发出闷响,"令颐三年前的伤势那么重,怎么可能......"话音戛然而止,他盯着照片里康令颐腰间若隐若现的银甲护腕,那分明是他亲手所赠。

顾修寒不慌不忙掸掉肩头褶皱,从文件袋抽出一叠照片。夕阳下康令颐与傅铭景并肩骑马,雪夜中两人共执一盏宫灯,每张画面都刺得萧夙朝眼眶发烫:"你看你又急。"他将最后一张照片拍在萧夙朝掌心,那是康家两位帝王与傅铭景的合照,"令颐的父皇康雍璟,还有皇叔康珺塬,都属意傅铭景做他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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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的银甲护腕突然发出细微嗡鸣。她望着萧夙朝骤然苍白的脸色,想起三年前雪夜傅铭景为她裹紧披风的场景,喉间泛起苦涩。酒吧的音乐突然变得刺耳,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在萧夙朝脸上晃动,将他眼底的惊怒割裂成破碎的光。

猩红灯光在萧夙朝颤抖的睫毛上碎成星子,他死死攥着照片的边缘,鎏金纹路深深嵌进掌心。康令颐银甲护腕的嗡鸣声与酒吧震耳欲聋的鼓点重合,她望着男人眼底翻涌的惊怒与脆弱,喉间像卡着未化的雪。

"你怎么查到的?"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的银甲接缝。顾修寒将雪茄在水晶烟灰缸碾灭,火星溅落在萧夙朝龙纹披风上,烧出焦黑的斑点。

"这是真的?令颐,朕不信!"萧夙朝突然扣住她的肩膀,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狼藉的威士忌杯。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你告诉朕这不是真的对吗?你说话!只要你说,朕就信!"

康令颐仰头望着那双曾让她甘愿赴死的眼睛,三年前雪夜的寒风吹散回忆。傅铭景温声细语地为她换药,在她哭着喊"萧夙朝不要我了"时默默递来热茶。"是真的。"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羽毛,"我当时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你爱上温鸾心了......"

萧夙朝的瞳孔剧烈收缩,龙纹腰带的鎏金扣硌得她肋骨生疼。康令颐却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抚上他泛红的眼角:"傅铭景是我朋友,我已经说清楚了。我想嫁的人......"她踮脚咬住他的耳垂,"一直是你。陨哥哥,你让我父皇看到你的决心好不好?"

"异性朋友?"萧夙朝的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意。

"对,他主动选择退出。现在没交集。"康令颐环住他劲瘦的腰,银甲与龙袍摩擦出细碎声响。萧夙朝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弛,将她狠狠按进怀里:"那就好,苦了你了。"他猛地转头,眼中寒芒射向顾修寒:"顾修寒!!!"

"萧夙朝,out。"顾修寒早有准备地往后仰靠,躲过萧夙朝掷来的威士忌酒瓶。他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画面切换成泛黄的卷宗,"谢砚之,你知道凌初染是怎么通过药王谷考核的吗?"

谢砚之握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怎么通过的?"

"令颐夺嫡那年,禁忌蛮荒的小十一。"顾修寒调出监控画面,酒吧大屏幕亮起刺目的白光——轮椅上的男人脖颈缠着绷带,空洞的眼神里只剩恐惧。"那个总给令颐使绊子的人,最后想对初染......"画面突然切到少女染血的匕首抵住男人后颈,"这可是初染第一次动手,直接废了他。药王谷谷主,我说的没错吧?"

"顾修寒!这件事开不得玩笑!"谢砚之掀翻茶几,威士忌在波斯地毯上漫成暗红的河。凌初染突然摘下他胸前的铂金胸针,针尖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在他手背:"是真的。谢砚之,那时候我......"

"不用说了。"谢砚之突然将她护在身后,墨色西装下的肌肉紧绷如弦。他盯着顾修寒的眼神几乎要将人千刀万剐:"阿染辛苦了。顾修寒!!!爷跟你没完。"

"谢砚之,out。"顾修寒悠然自得地晃动着平板电脑,屏幕上闪烁的照片像一柄柄利刃,将众人藏在光鲜下的伤疤一一揭开。酒吧里弥漫着硝烟般的窒息感,水晶吊灯的光突然变得刺目,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变形。

顾修寒倚着真皮沙发,指尖灵巧地旋转平板电脑,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底泛起冷意:"别的我不多说了,资料已经发到群里。"他弹了弹烟灰,看着星火坠落在威士忌酒渍里熄灭,"这是我黑进别人云端的聊天记录,有人想用这些把柄威胁你们——都长点心眼。"

康时绪摩挲着袖扣的动作陡然顿住,龙纹蟒袍下的脊背绷成直线:"没什么能威胁本太子的。"话音未落,却被顾修寒嗤笑打断。

"是吗?"顾修寒调出监控录像,暴雨夜的画面在大屏幕炸开——独孤徽诺浑身湿透跪在东宫门前,身旁的宫女扬起巴掌,珍珠发钗坠落在泥泞里。康时绪猛地攥紧扶手,鎏金护甲在真皮上刮出刺耳声响。"独孤家出事那晚,这位镇北王府的郡主冒雨求见。"顾修寒慢悠悠地说,"那些掌掴声,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后来太子殿下第一次动用东宫印玺......"

"他想拿镇北王府做文章?"康时绪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独孤徽诺悄悄往他身后缩了缩,发间珍珠流苏还在轻轻颤抖。

顾修寒却已转向祁司礼,平板电脑画面切换成泛黄的密档:"祁少,你可知时锦竹的真实身份?"他轻点屏幕,"她是康盛丞相时乾华的亲姐姐,而康珺塬的父亲——那位已故的康盛帝王,曾多次暗中打压时家。"时锦竹攥住祁司礼的手突然冰凉,"令颐把锦竹带在身边,可不是单纯的姐妹情谊,其中深意......祁少可琢磨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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