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将人搂得太紧,康令颐突然轻呼一声,指尖用力掐住他腰间软肉:"你说的什么都依我?可你压到我肚子了!"她仰起脸时,月光正落在微微泛红的眼角,凤目里还含着未散的委屈。
萧夙朝触电般弹开,龙纹腰带瞬间化作流光缩回腰间。他半跪在床上,双手悬在她小腹上方却不敢触碰,眼底满是惊慌:"朕说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鎏金软鞭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竟罕见地透着几分无措。
康令颐气鼓鼓地扯过天鹅绒被子裹住自己,连发丝都透着不满:"没事?你再敢惹我生气试试!"她扬起下巴,指尖划过他胸膛的龙纹,"我定把你的龙鳞一片片活刮下来,给咱们儿子串成拨浪鼓当玩具!"
"令颐..."萧夙朝喉间溢出叹息,伸手想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却在半空僵住。他望着眼前气呼呼的人儿,帝王的威严全然消散,只剩满心的懊恼与心疼。
康令颐歪头打量他的窘态,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行了,关灯去。"她往床头靠了靠,天鹅绒被子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再倒杯温水,切个果盘——"尾音拖着慵懒的调子,"陪我看会电影。"
"得嘞!"萧夙朝如蒙大赦,龙纹腰带欢快地绕着他转了两圈。他俯身飞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转身时带起一阵风:"皇后稍等,朕这就去办!"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温柔的月光。康令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小腹,唇角的笑意渐渐漫成星河。
屋内重新陷入静谧,暖黄壁灯晕开柔和的光晕。康令颐侧躺在天鹅绒被褥间,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眸光温柔而缱绻,像是将漫天星河都揉碎在了眼底:"宝贝,你可千万要是个女孩。"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呢喃,带着为人母的期许与担忧,"学你父皇的手段,别轻易交付真心,负别人总好过被别人负..."
话音未落,刚端着果盘推门而入的萧夙朝脚步猛地一顿。鎏金软鞭的虚影在身后不受控地颤动,他快步上前将果盘搁在床头柜,玄色睡袍下摆扫过床边,"皇后这是在教坏小帝姬!"他屈指轻弹她的额头,龙纹腰带却乖巧地缠上她手腕,"朕何时成了渣男?分明是护着你、宠着你..."
康令颐挑眉,伸手揪住他衣领,丝绸睡裙滑落的肩头在光影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说梦话呢?慕嫣然扯我发簪那次,你可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她故意板起脸,凤目却藏着促狭的笑意,"还有温鸾心送你绣帕,你接得倒是顺手。"
萧夙朝急得额头青筋微跳,龙纹腰带泛起委屈的光晕。他俯身将脸埋进她颈间,声音闷闷的:"那次是朕被惑心香迷了心智,温鸾心的绣帕朕当场就丢进了御河!"他抬起头时眼底盛满委屈,帝王的威严全然不见,倒像只被冤枉的大猫,"皇后可不能冤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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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被他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丝绸睡裙下的孕肚轻轻蹭过他胸膛:"好了好了,暂且信你。"她拿起一块切好的草莓喂进他嘴里,眼尾的丹蔻在暖光下泛着艳丽的光,"要是女儿像你这么会哄人,以后怕是要迷倒万千少年。"
水晶吊灯的柔光在天鹅绒床幔间流转,康令颐蜷着身子侧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隆起的小腹,凤目斜睨着萧夙朝:“有你这样的父皇在,谁敢拐走你女儿?不过宝贝啊,”她故意凑近隆起的腹部,声线温柔却暗藏促狭,“可别学你母后爱欺负人——”
“明明是你在欺负朕!”萧夙朝屈指弹了下她的鼻尖,龙纹腰带化作流光缠住她腕间,“上次把朕的龙袍改成猫披风,前天又用玉玺给恪礼盖‘天下第一乖宝宝’的印章……”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你看看,你看看,母后又欺负朕。”
“陨哥哥~”康令颐顺势瘫在他怀中,丝绸睡裙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头,指尖绕着他胸前的银链轻轻摇晃,“我哪有欺负你嘛……”她仰起脸时眼尾丹蔻艳丽如焰,睫毛在暖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萧夙朝喉结滚动,掌心贴着她的孕肚轻轻摩挲,龙纹腰带泛起温柔的光晕:“还学会撒娇了?”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嗓音沙哑得像浸了蜜,“朕爱死你这副模样了……等宝贝女儿出生,朕要把你们母女俩都宠上天。”
“哼,你求婚时也是这么说的。”康令颐突然撑起身子,发间珍珠流苏晃出细碎光芒,“说什么‘日月为证,山河为媒’,结果呢?谢砚之带坏孩子你第一个跳脚,我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你就——”她突然伸手戳向他胸口的龙纹刺青,“所以啊,宝贝,你父皇的话听一半就好,别信太满。”
萧夙朝抓住她捣乱的手按在唇边轻吻,眼底泛起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朕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他忽然翻身将人圈在身下,龙纹腰带化作细密金网笼罩四周,“看来得让皇后好好记起,当初是谁在漫天流萤下跪着求你嫁……”
“打住!”康令颐红着脸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含住指尖轻轻一吮,“我要睡了!”她慌乱地缩进被窝,只露出半张泛着红晕的脸,“还有,千万别让女儿跟谢砚之他们混在一起,那群小崽子天天闯祸!”
萧夙朝轻笑一声,利落地褪去外袍躺进被窝,长臂揽住她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圈在怀中。龙纹腰带自动滑落床边,化作柔软的地毯铺在地板上。他仔细掖好被角,鼻尖蹭过她发顶,在她耳畔落下温热的气息:“睡吧,朕在。”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屋内只剩下彼此绵长的呼吸声交织缠绕。
雕花大门被猛地撞开,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进廊道,萧夙朝抱着康令颐疾步如飞,龙纹腰带在他身后化作金芒流光。还未到产房,叶望舒压抑的痛呼声已穿透层层门板,康令颐在他怀中挣扎:"放我下来!顾修寒!现在怎么样?"
顾修寒正攥着产房门缝挤出的消毒帘,镜片蒙着水雾,印着卡通猫咪的围裙沾着几处褶皱。他转头时发丝凌乱,指尖还捏着半根未拆封的巧克力:"姐你慢点!"见康令颐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要往前冲,连忙伸手虚拦,"医生说顺产半个多小时了,现在才开两指!"他喉结滚动,望向产房的眼神满是心疼,"舒儿最怕疼了..."
萧夙朝将康令颐稳稳放下,龙纹腰带立刻化作软垫垫在她脚下。帝王的银甲护腕微微发烫,抬手挡住走廊刺眼的顶灯:"令颐,你慢点!"他看着妻子三步并作两步往前挪的模样,又气又急,"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女人,怎么走得跟飞似的?"
"别管我!"康令颐挥开他的手,丝绸睡裙扫过廊边扶手,发间珍珠流苏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她贴紧产房门缝,却被萧夙朝一把拽回怀里。
"顾修寒,你在这儿守着。"萧夙朝揽住妻子的腰,龙纹腰带悄然缠上她腕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颐,产检不能耽搁。"他低头时,瞥见妻子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下来,"小帝姬也该听听胎心了..."
顾修寒攥紧手中的巧克力,镜片闪过冷光:"放心!"产房内又传来一声闷哼,他猛地转身,龙纹腰带瞬间化作利刃割断碍事的门帘,"舒儿!我在!"厚重的金属门轰然关闭,将焦灼与心疼都锁进了那方天地。
四个小时后,康令颐扶着腰走出产检室,天鹅绒披肩滑落肩头,露出孕肚绷起的淡青色纹路。萧夙朝立刻上前托住她手肘,龙纹腰带自动卷来软垫垫在她后腰,却换来一记嗔怪的眼风:"萧夙朝,你女儿跟你一样是头倔驴!"她晃了晃手中的彩超单,"医生让她转个身配合检查,硬是拿小脚丫踹探头。"
"随朕的性子。"萧夙朝低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将保温杯递到她唇边,"喝点温水缓缓。咱们去看看舒儿?"话音未落,产房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护士抱着襁褓疾步而出,粉色襁褓上绣着的银线凤凰在日光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