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小魔王。"凌初染用镊子夹起沾血的纱布晃了晃,"把我的千年人参都当糖吃,差点把缝合线挣断。"
萧夙朝长臂一探就要去接,祁司礼却侧身躲开,小心翼翼托着婴儿的小屁股:"你等会再抱,我还没抱够。"他西装上沾着奶渍,却笑得比春日暖阳还温柔,"小锦瑟乖,祁叔叔给你变星星看。"
"朕的女儿朕不能抱?"萧夙朝周身气压骤降,鎏金软鞭虚影在地面扫出焦痕,"把锦瑟给朕!"
祁司礼撇了撇嘴,在婴儿肉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口才不情愿递过去:"给给给,小气鬼。抱抱而已。"
萧夙朝小心翼翼将女儿托在掌心,龙纹腰带化作金丝温柔缠住襁褓:"朕的锦瑟帝姬,"他低头蹭了蹭那团皱巴巴的小脸,"可别学你母后太任性。"
"不抱抱小女儿?"祁司礼又伸手去够,"小锦瑟来,祁叔叔带你看月亮。"
萧夙朝这才将目光转向谢砚之怀中的婴儿,后者立刻后退半步:"朝哥我想再抱会!"他低头逗弄着婴儿的脚丫,"锦华公主笑一个?比你父皇好看多了!"
"怎么都学会跟朕抢女儿?"萧夙朝的龙纹腰带缠上谢砚之的胳膊,却在触及婴儿时又转为轻柔的抚触,"怎么不见你们抢阅锦?"
"顾修寒恨不得把女儿焊在身上!"谢砚之哀嚎着松开手,任由萧夙朝将锦华公主捧入怀中,"你坐拥两个小棉袄,抱哪个不是抱?"
祁司礼趁机又将锦瑟帝姬捞回怀里,在婴儿懵懂的眼神中晃了晃指尖:"就是,小乖乖,不找父皇找祁叔叔,带你去摘星星!"
萧夙朝将锦华公主轻放在摇篮里,龙纹腰带化作温润的金环缠绕在床栏,垂落的金丝流苏随着婴儿呼吸轻轻晃动。他转身时玄色长袍下摆掠过地面,带起一阵裹挟着安神香的微风,俯身时冠冕上的东珠几乎要触到康令颐汗湿的额头:"辛苦了,你歇会儿。"他指尖拂过妻子眼下的青影,声音里淌着蜜般的温柔,"锦瑟眼睛像你,透着灵气;耳朵像朕,耳垂上还有颗小痣。锦华就鼻子像朕,其他地方都粉雕玉琢的,随你。"
康令颐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伤口的疼痛扯得轻颤,苍白的指尖攥紧绣着凤凰的缎被:"我想看看她们。"
"别动!"萧夙朝立刻按住她的肩膀,龙纹腰带瞬间化作软垫垫在她腰后。他起身时鎏金软鞭虚影在身后一闪而过,转眼已将裹着紫色襁褓的锦瑟抱在怀中,"刚生产完不能乱动,朕去抱。"
"小锦瑟,这是母后,不可以凶哦。"萧夙朝将女儿轻轻放在康令颐臂弯,龙纹腰带化作金丝温柔托着婴儿的小屁股,"母后抱抱你,不许耍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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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指尖颤抖着抚过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唇角漾起一抹温柔:"我想好了,大的这个叫念棠。"她抬头望向萧夙朝,凤目里盛着星光,"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念棠,也是取自这诗。"
"都依你。"萧夙朝在床边单膝跪地,任由龙纹腰带化作藤蔓缠绕住两人的手腕,"朕已经派人通知清胄他们了,此刻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哪个是老大?"康令颐的目光在两个襁褓间游移。
祁司礼趁机凑上前,小心翼翼托着锦华公主的小脑袋:"你抱的那个小魔王!"他西装上还沾着奶渍,却笑得眉眼弯弯,"在我怀里可乖了,结果朝哥吃小孩的醋,硬把人抢走!"他朝萧夙朝撇了撇嘴,"他两个闺女,顾修寒还护着一个,碰都不让碰!"
"朕的女儿。"萧夙朝伸手将锦华公主也抱入怀中,龙纹腰带化作两道金环分别套在婴儿腕间,"谁也不许抢。"帝王威压散尽,眼底只剩绕指柔,"等你们长大,父皇的龙鳞、母后的凤羽,都是你们的玩具。"
康令颐靠在绣着云纹软缎的枕头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襁褓边缘的金线,忽然轻喃:"饿了。"声音像羽毛般轻盈,却让守在床边的萧夙朝瞬间绷紧神经。
"你想吃什么?"帝王半跪在床边,玄色长袍垂落在地,龙纹腰带化作软垫垫在她肘下。他掌心泛起微光,轻轻覆上妻子冰凉的手背,"不管是东海的鲛人羹,还是昆仑的千年雪耳,朕即刻让人送来。"
康令颐摇摇头,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笑意:"遵医嘱吧。"她望着丈夫眼底密布的血丝,突然伸手抚过他的眉骨,"别太折腾了。"
"行。"萧夙朝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鎏金软鞭虚影在身后轻轻晃动,"朕亲自去做。让时锦竹过来陪你说说话?"
"不了。"康令颐打了个困倦的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她的手指仍舍不得松开女儿的小被子,"困了,睡会。"话音未落,又强撑着精神叮嘱:"记着给你女儿找几个特护营养师,要三界最好的。"
"知道了。"萧夙朝将她的手轻轻放回被窝,龙纹腰带化作薄毯缓缓覆在她身上。他俯身时,冠冕上的东珠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头:"倒是你,累了就好好睡。"帝王的声音放得极轻,"等你醒来,燕窝粥、山药糕,还有..."他的话被康令颐绵长的呼吸打断,望着妻子终于舒展的眉眼,唇角不自觉扬起,"朕的皇后,做个好梦。"
萧夙朝替康令颐掖好被角,确认龙纹结界将婴儿床裹得严严实实后,才直起身看向祁司礼。鎏金软鞭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帝王威压不自觉溢出:"司礼,找几个三界最顶尖的营养师特护来,要精通古法药膳,擅调理产后虚弱的。"
祁司礼抬手行了个随意的礼,西装袖口还沾着婴儿的口水渍:"得令!"他掏出镶嵌着龙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我这就联系天界膳食司,让他们把御厨长的徒弟全派来。"
话音未落,顾修寒抱着顾阅锦推门而入,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雨珠。怀里的小婴儿正攥着他的领带咿呀学语,口水把昂贵的真丝布料晕出深色痕迹。"朝哥,做饭吧。"顾修寒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难得带着几分无奈,"舒儿饿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