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颐盯着手机屏幕上凌初染的消息,指尖在发送键上悬了悬,最终飞速敲下一行字:"现在开始能跑多远跑多远,祁司礼谢砚之拿着刀回去的!"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时锦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还带着一连串惊恐的表情包:"一周后再见!祁司礼已经来了!"紧接着,语音条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卧槽了!祁司礼踹门呢!救命啊我的腰要没了——"
凌初染的头像紧跟着跳动,语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布料撕裂声:"我这儿也是!谢砚之你......唔!"后面的声音被骤然掐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让人浮想联翩。
独孤徽诺的消息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却也难掩颤抖:"太子殿下花样超多,腰要没了。"配图是一张揉皱的床单,角落里还散落着几根银线,显然是挣扎时扯断的衣饰。
时锦竹立刻跟上:"加一!"还附上一张自己蜷缩在墙角的自拍,发间珠翠凌乱,裙摆沾着面粉,"我刚从厨房逃出来,结果在花园被逮住了!"
凌初染也发来消息:"加一!"这次是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里谢砚之正将她抵在墙上,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救命,谁来救救我!"
康令颐看着群里此起彼伏的哀嚎,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鎏金腰带缠住她的手腕,将手机夺了过去。萧夙朝低头咬住她耳垂,语气危险:"看来,有人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了。"
康令颐蜷着身子,乌发如瀑铺散在蟠龙榻上,指尖无意识拨弄着萧夙朝腰间的鎏金腰带,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陨哥哥抱。”尾音拖着软糯的颤音,像春日里黏在枝头的莺啼。
萧夙朝单手撑在她身侧,玄色衣摆垂落如夜幕,暗金色瞳孔映着她泛红的脸颊。他屈指弹了弹康令颐的鼻尖,转头望向萧清胄时,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清胄怎么回事?怎么在你皇嫂面前脱衣服?不成体统。”鎏金腰带在他身后翻涌成蛇形,隐隐透着威慑之意。
萧清胄刚将蟒袍裹上肩头,闻言狠狠甩了甩发间碎瓷,古铜色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萧夙朝你过分了啊!”他攥紧腰间玉佩,青筋在小臂暴起,“不是你说我没腹肌,还要跟我比?”少年王爷突然逼近,玄色衣摆扫落案上残余的茶盏,“你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宝贝儿皇后变成荣王妃?”
萧夙朝轻笑一声,鎏金锁链骤然缠住萧清胄的手腕,将人猛地拽至身前。帝王冕旒垂落的珠串擦过萧清胄的眉骨,他俯身逼近,呼吸喷在弟弟耳畔:“不信。”暗金色光芒在瞳孔深处翻涌,“你还不够格。”锁链突然收紧,勒出萧清胄腕间的血痕,“能把你皇嫂变成朕弟媳是你本事——”他故意停顿,眼底闪过危险的笑意,“你确定自己不会变成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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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突然翻身跪起,丝质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她伸出脚尖勾住萧夙朝的腰带,轻轻一扯:“小家伙别闹。”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像朵将绽未绽的红梅。
“就闹。”康令颐突然扑进萧清胄怀里,指尖划过他腹肌上狰狞的疤痕,“要不,荣王殿下教教我,怎么把皇帝拉下宝座?”她仰头冲萧夙朝挑眉,发丝扫过萧清胄剧烈起伏的胸膛,“毕竟,比起老古董,年轻的狼崽子好像更有趣呢?”屋内空气瞬间凝固,鎏金腰带化作利刃嗡鸣,而萧清胄颤抖的手,正悬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方。
萧清胄的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的手掌终于落在康令颐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想起幼时攥着的那颗快要化掉的糖,甜得发苦。他抬眼望向兄长,却见萧夙朝周身萦绕着暗金色的雾气,鎏金腰带在身后张牙舞爪,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令颐。"萧夙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尾音却又不自觉地染上一丝颤抖。他向前踏出一步,玄色蟒纹靴碾碎了地上的瓷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康令颐却像只狡黠的狐狸,转身扑进萧夙朝怀里,指尖勾住他的衣领:"陨哥哥要抱抱,唔。"她仰起脸,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颤,故意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且慢!"萧清胄猛地扯开刚披上的蟒袍,古铜色胸膛上交错的伤痕在烛光下狰狞可怖,"我分明认识的你更早!"他攥紧腰间玉佩,指节泛白,"我跟我哥一起追你,你怎么跟我哥谈恋爱不跟我谈?"
康令颐歪着头,发丝扫过萧清胄泛红的耳尖。她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突然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让少年王爷浑身一颤:"因为他对我的脾气啊。"她勾起唇角,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指尖划过萧夙朝暴起青筋的手背,"我喜欢又野占有欲又强的——"她故意拖长尾音,"就像你哥,会为了我把整个世界烧成灰烬。"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鎏金腰带化作锁链缠住康令颐的手腕,将她更紧地箍入怀中。暗金色瞳孔里翻涌着汹涌的爱意与占有欲,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听到了?小狐狸只属于朕。"而萧清胄望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萧清胄喉结上下滚动,青筋在脖颈暴起,古铜色的手掌死死扣住康令颐的腰肢:"我的占有欲也不弱,我认识她比你认识她早!"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箭伤,"当年为了她,我在乱葬岗里杀了整整七天才爬出来!"
萧夙朝周身暗金色雾气骤然翻涌,鎏金腰带化作龙形虚影盘旋在身后,帝王冕旒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你长的没有朕长的野!"他突然逼近,指尖擦过萧清胄脸颊,"清胄你知道吗?朕这辈子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听信温鸾心的鬼话,逼她离开朕三年!"玄色蟒纹靴碾过满地狼藉,"莫说昏君的名声,就算她想要朕的命,朕都给她!她就是朕的命根子!"
"哥!她也是我的命根子!"萧清胄猛地将康令颐拽到身前,少年王爷的声音带着近乎绝望的沙哑,"你以为乱葬岗的毒瘴是说着玩的?是我背着她,踩着累累白骨爬出来的!"他掌心的玉佩突然迸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萧夙朝冷笑一声,鎏金锁链瞬间缠住萧清胄的脖颈:"你想如何?"帝王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不过是令颐刚到青云宗备受打压时,跟你谈了段恋爱!后来呢?你不也是把她独自留在那吃人的魔窟,一张纸条都没给她留!"
"令颐!"萧清胄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康令颐,"你乖,你实话实说——"他喉结动了动,"你还爱我哥吗?"
康令颐突然踮脚,扑进萧夙朝怀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爱,陨哥哥要抱抱。"她将脸埋进萧夙朝颈窝,眼尾的朱砂痣被泪水晕染成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