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25 字 2025-05-12

萧清胄猛地扯松颈间玉带,古铜色胸膛剧烈起伏。他抄起桌上的平板,指腹重重划过屏幕:"查手机得了,我查平板笔记本。"话音未落,书房里突然传来摔碎瓷盏的脆响。

"手机拿来。"萧夙朝摊开手掌,鎏金腰带自动缠上康令颐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拽。帝王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在触及她慌乱的眼神时,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下她的手腕内侧。

下一秒,萧清胄突然炸锅。他猛地将平板砸在案几上,震得笔墨纸砚四处飞溅:"一受多攻?亲叔叔亲侄子?俩男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少年王爷扯开半敞的衣襟,露出狰狞的旧疤,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康令颐!你到底看了什么腌臜东西?!"

"别炸锅。"萧夙朝捏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鎏金锁链在他身后盘成警觉的蛇形,暗金色瞳孔里翻涌着风暴,"你看看她手机。"帝王突然轻笑出声,却是冷得让人发颤。

萧清胄夺过手机,滑动屏幕的手突然僵住。他脸色涨得通红,喉结剧烈滚动:"破案了......"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谢砚之发的。哥,我能说我眼睛脏了吗?这他妈是春宫百媚升级版!"古铜色的手掌攥得手机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捏碎。

萧夙朝指尖托起康令颐的下巴,鎏金锁链顺着她脖颈蜿蜒而上,在锁骨处盘成精致的花纹。暗金色瞳孔里翻涌着危险的漩涡,帝王俯身时冕旒垂落的珠串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乖宝贝儿,老实说——"他故意拉长尾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是不是都是谢砚之给你发的?"

康令颐被锁链缠得动弹不得,眼尾的朱砂痣在慌乱中晕染成血色。她攥紧萧夙朝的蟒袍下摆,声音带着受惊的颤抖:"是......"话音未落,身侧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萧清胄一脚踹翻矮几,铜锅在地上翻滚,番茄汤汁泼洒在地砖上,宛如血迹。他扯开衣襟露出布满伤痕的胸膛,古铜色的脸庞因暴怒而扭曲:"狗杂碎!"少年王爷的怒吼震得鎏金蟠龙柱嗡嗡作响,腰间玉佩应声而裂,"谢砚之,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萧清胄猛然单膝跪地,与康令颐平视,古铜色的手掌扣住她颤抖的手腕,掌心旧伤处的疤痕硌着她的肌肤。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猩红未褪:"你到底看了多少?"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压抑的恐慌。

康令颐缩在萧夙朝怀里,丝质寝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萧夙朝昨夜留下的齿痕。她揪着帝王蟒袍上的金线,小声嗫嚅:"没多少,陨哥哥不让我看。"发间玉簪的珍珠随着话音轻晃,在烛光下映出细碎的光。

"让你看才有鬼。"萧清胄嗤笑一声,却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时微微发颤。他转头看向萧夙朝,目光如刀:"这种腌臜东西,也配进她的眼?"

"它好看嘛,陨哥哥。"康令颐突然仰起脸,眼尾的朱砂痣被泪水晕染得愈发鲜艳。她伸手抱住萧夙朝的脖颈,在他下巴处轻轻蹭了蹭,鎏金锁链自动缠上她纤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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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周身的暗金色雾气轰然炸开,鎏金腰带化作千道锁链在空中盘旋。帝王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嘴唇,霸道地吮去她的求饶声:"撒娇不管用!"他松开她时,康令颐的唇瓣红肿发亮,"朕要剁了这个狗杂碎!带着你萧尊曜萧恪礼闯祸,给萧恪礼发耽美小说也就算了,还敢发这种大逆不道的玩意儿!"

"怎么?"萧清胄突然逼近,扯开衣襟露出狰狞的旧疤,古铜色胸膛几乎贴上康令颐后背,"真当本王是死的?还是说——"他故意在她耳畔低语,"你也想尝尝一受多攻的滋味?"

康令颐猛地转身,指尖死死揪住萧清胄胸前的布料:"不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清胄哥哥,我错了......"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他抬头与萧夙朝对视,眼底翻涌着杀意:"那乖,删了。"他松开她时,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本王找他算账去。"说罢,腰间破碎的玉佩随着动作轻晃,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康令颐乖巧地点头,眼睫上还沾着委屈的泪花,手指绞着萧夙朝蟒袍上的金线流苏:"好。"声音软糯,像被揉成团的糯米糍。

萧夙朝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鎏金锁链应声缠上来,将她禁锢在怀中。帝王冕旒下的眼神冷得能结霜,暗金色瞳孔翻涌着滔天怒意:"好个屁!"他的声音震得满室烛火摇曳,"根本不管用!这都训了两三次了!"说着扯过一旁的平板,指尖重重划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阅读记录,"前两天问朕要钱,朕给她了——转头全充了会员!晋江、番茄、七猫......"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全都是终极会员!"

康令颐缩着肩膀,发间玉簪上的珍珠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她偷偷抬眼,看见萧清胄抱臂倚在蟠龙柱旁,古铜色的脸上也凝着冰霜。

"康令颐!"萧夙朝突然将她抵在龙纹屏风上,鎏金腰带化作锁链缠住她的腰肢,"朕再说一遍——不准看了!"帝王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下次再让朕发现......"他故意停顿,暗金色瞳孔泛起危险的涟漪,"就把所有小说网站都封了!"

康令颐踮起脚尖,双手环住萧夙朝的脖颈,发间的珍珠流苏扫过帝王胸前的蟒纹。她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撒娇的颤意:"陨哥哥,我真的不看这些了。"尾音轻颤,像受惊的蝶。

萧夙朝周身暗金色雾气翻涌,鎏金锁链在空中盘旋成怒龙形状。他猛地扣住康令颐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直视自己:"萧清胄,去把谢砚之手脚筋给朕挑了!"帝王的声音冷如玄冰,冕旒下的眼神却藏着难以察觉的心疼,"康令颐,你禁足三个月。"

"我看综艺!我真的不看那些东西了,陨哥哥!"康令颐急得眼眶发红,指尖死死揪住萧夙朝的衣襟,发间玉簪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她转头向萧清胄投去求救的目光,眼尾的朱砂痣被泪水晕染得愈发鲜艳。

萧清胄扯松颈间玉带,古铜色的胸膛随着叹息起伏。他跨步上前,粗糙的手掌轻轻擦去康令颐脸颊的泪珠:"禁足该吓到她了。"少年王爷斜睨着萧夙朝,目光里带着警告。

"那你说怎么办?"萧夙朝松开康令颐,鎏金锁链却仍缠着她的手腕,不肯完全松开。帝王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动作与语气的反差让人捉摸不透。

"陨哥哥要抱抱,我害怕。"康令颐趁机扑进萧夙朝怀里,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在萧夙朝环住她的瞬间偷偷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