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胄喉结滚动,暗金色眼眸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他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抵在雕花床柱上:"伺候朕的规矩你懂,"龙袍下摆扫过她颤抖的腰肢,"给朕宽衣解带。"
"人家懂是懂,"澹台凝霜突然软下身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月白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玉带,"但是人家才病好嘛。"她故意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睫毛扫过他心口朱砂痣,"陛下就舍不得让人家受累?"
萧清胄咬牙扯开她作乱的手,转身端起案上仍在冒着热气的药碗。深褐色的药汁在白玉碗中轻轻摇晃,苦涩气息弥漫开来:"先把药喝了。"
"你喂我。"澹台凝霜突然噘起嫣红的唇,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蹭着他掌心,"太苦了,我喝不下去。"她故意垂下眼眸,露出纤长的睫毛,"除非清胄哥哥用嘴渡给我..."话音未落,已被萧清胄扣住后脑吻住。药汁顺着交缠的舌尖缓缓流入,苦涩中混着龙涎香,在两人之间酿出别样的暧昧。
药汁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在她莹白的脖颈绘出深色痕迹。澹台凝霜闷哼一声,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萧清胄的衣襟,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唇间。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回应,如同一道惊雷劈碎了萧清胄所有的理智。
帝王的瞳孔骤然收缩,暗金色眼眸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这是第一次,他的霜儿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吻。记忆里那些被推开的夜晚,那些辗转反侧的孤枕,都在这一刻化作飞灰。他贪婪地加深这个吻,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温柔揉进骨血。
直到舌尖传来刺痛,澹台凝霜不满地咬住他的下唇。萧清胄慌忙松开她,粗重的喘息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怎么了,宝贝?"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肿胀的唇瓣,眼中满是疼惜。
然而回应他的,是澹台凝霜再度覆上来的唇。她主动勾住他的脖颈,鎏金锁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却抵不过两人交缠的体温。"要。"她含糊地呢喃着,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解开他的衣襟,"清胄哥哥,我要你..."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低吼,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反客为主,将人狠狠压回软垫,鎏金锁链撞在雕花床柱上发出清脆声响。窗外的晨光渐渐浓烈,将缠绵的身影映在鲛绡帐上,交织成一幅旖旎的画卷。
鎏金兽首烛台次第亮起,将寝殿染成朦胧暖橘。萧清胄支起手臂,指尖描摹着澹台凝霜泛着胭脂色的眼尾,暗金色眼眸里浸着化不开的柔情:"宝贝乖,说爱朕。"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尾音勾着期待的颤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澹台凝霜瘫软在锦被间,腕间锁链不知何时已被解下,她蜷起赤足蹭过他精瘦的腰侧,玉臂懒懒环上他脖颈:"爱你呦。"话音带着蜜糖般的黏腻,嫣红唇瓣轻擦过他喉结,惹得帝王呼吸一滞。
萧清胄突然扣住她不安分的手,将人压进软枕,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耳后:"乖,告诉朕,你今天怎么了?"他凝视着那双雾蒙蒙的杏眼,像是要将她眼底所有情绪都看穿,"以往推开朕的人,怎么突然..."
"人家在听见许泽诋毁人家的时候,"澹台凝霜突然翻身将他压住,发丝如墨瀑垂落,"你想办法为人家讨回公道,而萧夙朝只知道在一旁看着的时候——"她俯身咬住他下巴,"人家就对你心动了嘛。"指尖划过他胸膛的疤痕,"你不喜欢这样的我?"
萧清胄猛地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皮上:"喜欢。"他的声音带着破茧而出的震颤,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红痕,"霜儿,你不知道,朕等这句话,等了多久..."窗外夜色渐深,唯有帐中呢喃,裹着炽热的情意,在鎏金烛火里越燃越烈。
澹台凝霜像只慵懒的猫儿,纤细的手臂缠着萧清胄的脖颈,指节泛着淡淡的粉色,勉力撑起身子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绸缎上,娇嗔道:“人家今日好乖的,人家想要礼物。”尾音拖着绵长的颤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萧清胄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眸中盛满宠溺:“东珠项链够不够?南海进贡的顶级东珠,颗颗圆润饱满,最衬我的霜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澹台凝霜眨了眨湿润的眸子,突然凑近咬住他的耳垂,含糊道:“不要别人戴,要你给我戴。”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出的热气扑在他颈间,带着暧昧的温度。
“来,小作精。”萧清胄无奈又纵容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起身从檀木匣中取出那串璀璨的东珠项链。珍珠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宛如月光凝成的星河。
澹台凝霜却突然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轻轻蹭了蹭:“人家才不是作精。”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人家只是想让清胄哥哥多疼疼人家嘛。”
萧清胄心头一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好好好,不是作精,是朕心尖上的宝贝。”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项链,冰凉的东珠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而比这更珍贵的,是怀中娇人此刻的柔情蜜意。
帐幔垂落的暖光里,澹台凝霜蜷在绣着并蒂莲的软枕上,发梢还沾着细碎汗珠。她轻哼一声:“就是。”尾音裹着撒娇的颤意,像小猫儿伸出粉嫩的肉垫轻挠。
萧清胄喉间溢出低笑,将她发间沾着的碎绒轻轻吹落,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真乖,你都不知道,你主动回应朕的时候,朕都宕机了。”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呼吸滚烫,“呵,好乖的宝贝。”
澹台凝霜突然撑起身子,雪白手臂环住他脖颈,指尖在他后颈画着圈:“老公~”尾音拖得极长,眼波流转间藏着狡黠,“许泽怎么样了?”
萧清胄眸色瞬间转冷,掌心重重按在她腰侧,将人重新压回软垫:“给他留了口气。”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戾气,“敢觊觎朕的人,能活着已是恩赐。”
“哦。”澹台凝霜拖长语调,指尖点过他胸前狰狞的旧疤,却被萧清胄突然扣住手腕。他滚烫的掌心覆上她眼睫,嗓音低哑得仿佛裹着砂纸:“美人儿,先让朕好好疼疼你。”
她立刻往他怀里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不要,才结束,人家不想再哭着求清胄哥哥停下来了。”纤腰不安地扭动,却撞进男人愈发灼热的视线里。
萧清胄喉结滚动,一只手已经探入丝被,指尖划过胸前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扣住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乖,换上你衣柜里那套香槟色高开叉深V挂脖露腰礼服。”他咬住她唇瓣,“朕今晚好好疼疼你。”
“人家没力气换衣服了嘛。”澹台凝霜蜷起身子,玉足无意识蹭过他小腿,却换来男人更深的低咒。下一秒,绣着金线暗纹的礼服已经甩在床榻,萧清胄俯身咬住她锁骨:“衣裳在这儿——”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别让朕动手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