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飙车,无奈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950 字 6个月前

萧恪礼接过玉佩,立刻喜笑颜开,还不忘得意地冲萧尊曜扬了扬下巴。萧尊曜站在原地,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块墨麒麟玉佩——他早就知道父皇有这么块玉佩,一直想要却没好意思开口。此刻看着萧恪礼轻易就拿到了,心里顿时犯了嘀咕:他该学吗?不过是撒个娇,就能拿到想要的玉佩,好像也不亏……

他攥了攥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让他像萧恪礼那样软着嗓子撒娇,实在太别扭了。可一想到那块墨麒麟玉佩,他又忍不住有些心动,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模样别提多纠结了。

萧翊趴在萧夙朝怀里,看着大哥这副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大哥好笨,撒娇都不会。”

萧夙朝想起澹台凝霜撒娇的模样,眼底瞬间漫上温柔的笑意,连声音都软了几分:“谁有你母后撒娇功夫好?你母后一撒娇,朕的心都能软得一塌糊涂。”他指尖轻轻刮了下萧翊的小鼻子,回忆起前几日的事,语气满是宠溺,“前几天大半夜的,你母后突然馋蛋炒饭,拉着朕的袖子晃来晃去,软着嗓子跟朕说‘哥哥,人家想吃蛋炒饭,你陪人家一起好不好’,那模样,朕哪儿舍得拒绝?当即就让御膳房生火,陪着她一起吃了小半锅。”

萧翊听得眼睛亮晶晶的,连忙点头附和:“父皇不答应,我答应!上次母后想摘御花园的海棠花,跟我撒娇说‘翊儿帮母后摘一朵好不好’,声音软乎乎的,我立马就帮母后摘了!”

萧尊曜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泼了盆冷水:“你今生无缘了——母后只跟父皇和我们撒娇,可不会跟你学。”

萧翊顿时皱起小眉头,不满地瞪他:“大哥你不可爱啦!就会说不好听的!”

“你大哥我是萧扒皮,哪有什么可爱可言?”萧尊曜故意板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记仇的调侃——还记着刚才萧翊告状的事呢。

萧翊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无语了:他大哥怎么还记仇啊?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明明都九岁了,心理年龄怕是只有三岁,妥妥的幼稚鬼!

萧恪礼抱着萧景晟,听着两人斗嘴,忍不住嗤笑一声:“萧扒皮你闭嘴吧!没看见父皇还在这儿吗?赶紧学你的撒娇去,别在这儿欺负翊儿。”他顿了顿,又故意添了句,“再说了,就你这硬邦邦的样子,连撒娇都学不会,还好意思当太子?藕手太子。”

萧尊曜:“……”他看着萧恪礼手里的墨麒麟玉佩,又想起父皇提起母后时温柔的模样,心里更纠结了——撒娇这事儿,到底学还是不学啊?

萧翊记着刚才萧尊曜的“仇”,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喊“萧扒皮”却半点不含糊,还变着法儿地挖苦:“萧扒皮大哥,你连撒娇都学不会,父皇的玉佩肯定轮不到你!”见萧尊曜脸黑,他又补了句,“要是母后在,肯定要说你‘不懂软和’,比太液池的石头还硬!”

萧恪礼在一旁听得乐,抱着萧景晟帮腔:“可不是嘛,藕手太子连三岁的翊儿都不如,至少翊儿知道哄父皇开心,你倒好,杵在这儿跟根木头似的,难怪父皇说你‘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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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坐在石凳上,一手搂着萧翊,一手慢悠悠地摇着折扇,眼底满是看戏的笑意,半点没要劝的意思——难得见几个儿子斗嘴热闹,他乐得多看会儿。

正闹着,怀里的萧景晟揉了揉眼睛,小手攥着萧恪礼的衣领,软乎乎地开口:“爹地抱,三哥过几天就四岁啦……我、我也要过两岁生日了,要跟三哥一样的大蛋糕!”

萧夙朝闻言,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转头对候在不远处的李德全吩咐:“李德全,传旨下去,养心殿所有宫人赏半年俸禄。往后宫里皇子公主过双岁生辰,都按这个例来。”

他顿了顿,又道:“明年尊曜、恪礼就满十岁了,念棠、锦年也六岁,到时候一并赏。尊曜,念棠、锦年和景晟姐弟三个生辰撞在一块儿,今年的生辰宴就由你牵头办,务必妥帖。”

萧尊曜刚应下“儿臣遵旨”,就听萧夙朝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另外,太子名下那几家商场,上月盈利已超百万,这笔钱全数收入国库。往后太子的规矩跟王爷们一样,名下所有场子凡有盈利,通通上缴,不得私留。”

萧尊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微微一缩——他名下那几家商场是去年父皇赏的,经营了大半年才见这么好的收益,本想着留着给弟弟妹妹们买些新奇玩意儿,这下全没了!

他张了张嘴,想替自己争取两句,可看着萧夙朝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只剩哀嚎:这哪儿是降规矩,分明是“抄家”啊!爹您就不能给儿子留一点?心疼得他肝都颤了,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儿臣……遵旨。”

萧翊瞅着他苦着脸的模样,憋不住笑出了声:“萧扒皮大哥,你怎么跟被偷了糖的小耗子似的?”

萧尊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再叫‘萧扒皮’,你今年的生辰礼就没了!”

萧翊立马闭了嘴,却偷偷冲他做了个鬼脸——反正有父皇护着,萧扒皮大哥才不敢真扣他的礼!

萧恪礼眼疾手快,从袖袋里摸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塞到萧翊手里,还故意冲萧尊曜扬了扬下巴:“萧扒皮可不敢扣你的生辰礼,你还有二哥呢。快收好,这里面是你大哥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够你买好几盒蜜饯的。”

“萧恪礼!那是我的钱!”萧尊曜急得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脸都涨红了——那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零花钱,打算给念棠买新出的话本,怎么就被萧恪礼给翻出来了!

萧恪礼往旁边躲了躲,抱着萧景晟挑眉:“你的钱?怎么证明?这信封上也没写你的名字。”

“我昨晚七点半刚藏的,就床底下最里面的木盒子里,除了我没人知道!”萧尊曜急得语速都快了,转头冲萧翊伸手,“萧翊,快还我!那是我攒的!”

“哦?所以你承认你藏私房钱了?”萧恪礼抓住话柄,立马朝萧翊使了个眼色,“翊儿快把信封收好了,要是不够花,跟你二哥说,让你大哥再给!谁让他是太子,比我们有钱。”

萧尊曜气得牙痒痒,却又没法反驳,只能恨恨地说:“你去学学‘尊老爱幼’四个字怎么写!我是你大哥,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先别说我,你先学学怎么‘爱幼’吧。”萧恪礼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多大的人了,还闯祸弄坏母后的发簪,偷偷插回去就想蒙混过关?等着让谁给你背锅呢?上辈子没见过钱是吧,连母后的东西都敢碰,我都心疼那个要替你背锅的人。”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在看戏的萧夙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目光锐利地看向萧尊曜,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弄坏了你母后的发簪?”

萧尊曜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想否认,却听见萧翊在一旁好奇地开口:“二哥说的,是母后最喜欢的那支点翠粉冠上的簪子吗?就是镶了珍珠、上面还有只小凤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