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澹台岳收拾好碗筷,见殿内氛围亲昵,识趣地转身往外走,路过萧夙朝时还不忘打趣一句:“行了,不打扰你们歇着,姐夫,我先走了哈。”
萧夙朝头也没抬,只抬手挥了挥,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行,路上小心。”
殿门轻阖,室内只剩下三人。康令颐依旧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被萧夙朝护在怀里的澹台凝霜——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娇憨,被帝王的宠爱衬得愈发娇贵,衬得她自己像个多余的笑话。
澹台凝霜似是终于察觉到她的目光,从萧夙朝怀里抬起头,澄澈的眼眸看向康令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的锐利:“端华帝姬站在此处许久,难不成,是想看本宫与陛下行鱼水之欢吗?”
康令颐被这话戳得脸色煞白,又羞又怒,指着澹台凝霜的手都在发抖,尖声反驳:“你、你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竟敢在大殿之上说这种污秽之言!”
澹台凝霜却半点没恼,反而往萧夙朝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轻轻勾着他衣摆的金线,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开口:“哥哥前几日还说,要给霜儿补上新婚夜的,只是一直没寻着空。如今帝姬在这儿看着,哥哥觉得,这样也行得通吗?”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小算计,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里染着笑意,却故意看向康令颐,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我的宝贝是想让她看着,朕是怎么疼你的?”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纠结:“想……可又不想。想让她知道哥哥只疼我,可又不想让别人看着哥哥对我好。”
“那有什么难的。”萧夙朝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看向康令颐时只剩下冷冽,声音沉得像冰,“来人,让端华帝姬跪下看着——朕的皇后不想让她站着碍眼。”
殿外侍卫立刻上前,按着康令颐的肩膀迫使她屈膝,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侍卫牢牢按住,只能屈辱地跪在冰凉的金砖上,眼底满是恨意。
萧夙朝没再看她一眼,转头捏了捏澹台凝霜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下来:“还吃不吃面?方才剩的那半碗还温着,若是不吃,便赏给跪着的这位吧。”
澹台凝霜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不吃了,方才喝了汤,已经饱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转身走向内殿的龙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轻轻放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床上后,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既然饱了,那便乖乖的。”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眼底满是宠溺:“朕已经跟内阁说了,这两日不上朝,陪我的宝贝好好过个周末双休——往后,朕的时间,都先紧着你。”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声音细若蚊蚋:“那……那哥哥轻点,霜儿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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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语气柔得能溺出水:“乖,朕会温柔些。”
跪在殿外的康令颐听着内殿传来的亲昵低语,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雕花木门缓缓合上,将她彻底隔绝在帝王的宠爱之外,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嫉妒啃噬着心口。
鲛绡帐被萧夙朝随手落下,朦胧的纱影将内殿的春光轻轻罩住,只漏出几分暖黄的烛火,映得帐内的身影愈发缠绵。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腰间,指尖还带着几分羞怯地抵在他胸膛,细腰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没一会儿,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拉起萧夙朝的手,细碎勾人的娇喘断断续续响起,像羽毛般挠在人心尖上。
几番缠绵后,澹台凝霜脱力般趴在萧夙朝怀里,额间的薄汗蹭在他颈侧:“哥哥好厉害……”
萧夙朝抬手抚过她汗湿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几分病娇的偏执,语气带着戏谑的恶趣味,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宝贝倒是会勾人,穿的这小衣——绣着缠枝莲的料子贴在身上,倒比什么都不穿更勾人情趣。”
他指尖顺着她腰侧往下滑,轻轻勾住小衣的系带,看着怀中人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这么乖,是早就想着让朕疼你了?”
见怀中人乖乖点头,眼尾还沾着水光,萧夙朝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低哑着嗓音哄诱:“乖,嗯?”
澹台凝霜呼吸愈发急促,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染上了黏腻的渴求,连称呼都变了调:“主人~”
话音未落,她身子微微一动,原本松垮挂在肩头的正红宫装滑落,轻飘飘散在床榻边的地毯上,将她身段的妖魅勾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