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彻底慌了。她从未见过萧夙朝这般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纵容,只剩翻涌的戾气与偏执,那巴掌落下的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蛮横,让她本能地想挣脱。她双手抵在萧夙朝胸前,指尖用力到泛白,身体拼命往后缩,声音里满是慌乱:“你别这样……萧夙朝,你弄疼我了!”
可她这点力气在萧夙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萧夙朝见她挣扎,眼底的偏执瞬间疯长——他的宝贝在怕他?她是想推开他,不想要他了?这念头像根毒刺扎进心里,瞬间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连理智都被嫉妒与恐慌吞噬。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下一秒便狠狠将人甩在身后的龙床上!
锦被被砸得褶皱翻飞,澹台凝霜后背撞在床板上,疼得闷哼出声,还没来得及起身,萧夙朝已经欺身而上,膝盖死死抵住她乱动的双腿,双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用腰间的玉带狠狠捆住。他俯身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呼吸粗重得像头失控的猛兽,往日里温柔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又狠戾:“怕了?想跑了?晚了!”
他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下来,不是往日的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从她的唇角到脖颈,再到胸前的肌肤,牙齿狠狠碾过,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印子。澹台凝霜疼得眼泪直流,挣扎着摇头:“别咬……疼……”可萧夙朝像是没听见,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锦缎撕裂的声响混着她的呜咽,在殿内格外刺耳。
“你是朕的!这辈子都是!”他低头看着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惜,只有被激发的病态占有欲,“你想逃?想不想要朕?朕偏要让你记着,谁才是能碰你的人!”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的肌肤揉进自己骨血里,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粗暴的掠夺感,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只剩被恐慌与愤怒裹挟的失控——他要把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再也不敢有半分逃离的念头。
龙床之上,暖帐低垂。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呼吸轻浅地窝在萧夙朝胸膛上,早已沉沉睡去。可萧夙朝却毫无睡意,方才失控的暴戾褪去后,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心头只剩后怕与珍视。
他的指尖无意间蹭到小衣的针脚,忽然触到一点细微的硬物——不是布料的纹路,倒像是金属的冷意。萧夙朝的心猛地一沉,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处衣料,借着床畔微弱的烛光,赫然看见一枚极小的、泛着银光的针孔摄像头,正悄无声息地嵌在衣料缝隙里。
有人在偷窥他的宝贝!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在萧夙朝脑海里,方才的缠绵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若是这摄像头早就在了,那他与霜儿的所有私密,岂不是都被人录了去?
他强压着心头的暴戾,动作轻柔地将澹台凝霜往床内侧挪了挪,替她掖紧锦被,确保她不会被惊醒。随后才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玄金色帝服,胡乱套在身上,连腰带都只匆匆系了个结,便踩着靴子大步走出养心殿。
殿外的李德全见他深夜出宫,还面色阴沉得吓人,连忙上前躬身:“陛下,您这是要往哪儿去?”
“摆驾,镇国将军府。”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让人去将军府传旨,叫祁司礼出来等着,朕五分钟后就到。”
“喏!”李德全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吩咐宫人备轿、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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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府内,祁司礼刚被侍卫叫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身上还穿着寝衣,皱眉问道:“陛下深夜传召,是出了什么事?何时能到府?”
“回将军,陛下的仪驾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五分钟就到。”侍卫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祁司礼心里一紧,瞬间没了睡意,连忙转身换了身利落的常服,跟着侍卫快步走出府门。刚到门口,便见明黄色的帝驾浩浩荡荡驶来,轿帘一掀,萧夙朝便冷着脸走了下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府内的卧房方向走。
祁司礼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心里满是疑惑。直到卧房内只剩他们两人,祁司礼屏退所有下人,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陛下,您这深夜驾临,还直奔卧房,莫不是……有人用针孔摄像头,偷窥您跟霜儿……那个时候了吧?”他话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却也知道,能让萧夙朝这般失态的,唯有澹台凝霜。
萧夙朝坐在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冷声道:“嗯,不知道是何时被人放进去的,必须尽快查出来,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卧房的空气冻结,眼底的戾气更是藏都藏不住——敢动他的人,还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无论是谁,他都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祁司礼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到内间,抱出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将电脑放在桌上,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复杂的代码。可没等他查多久,目光扫过弹出的文件预览图时,脸色骤变,手猛地顿住,尴尬地挠了挠头,将电脑往萧夙朝面前推了推:“那啥,朝哥,要不还是你自己看看吧?这东西我实在看不得——先不说你俩的私密,就冲霜儿是锦竹的闺蜜,要是让锦竹知道有人这么陷害她闺蜜,非得气炸了不可,到时候我可拦不住。”
萧夙朝皱眉,俯身凑近屏幕。只一眼,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澹台凝霜的照片,每一张都让他目眦欲裂。有的是她沐浴时的模样,水汽氤氲中肌肤莹白如玉,有的是她承宠时的画面,衣衫凌乱,姿态娇软,更过分的是,许多照片都被刻意放大,连她肌肤上的细痕都清晰可见,显然是为了看得更清楚而刻意处理过。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尴尬得几乎能抠出一座养心殿的祁司礼,声音冷得像冰:“你看了?”
祁司礼吓得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急声道:“没有没有!我就扫到了一张霜儿的脸,还没看清其他的,就赶紧把屏幕转过来给你了!真的,我对天发誓,多一眼都没敢看!”他可不想因为这事儿被萧夙朝迁怒,更不想让自家媳妇知道后跟他闹脾气,那简直是自讨苦吃。
萧夙朝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指尖在桌沿重重敲了两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查,把所有关联的IP、设备源头,还有可能接触过霜儿衣物的人,全都查出来,一点线索都不能漏。”
“好嘞!”祁司礼不敢再耽误,连忙收回心神,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太清楚萧夙朝的脾气,这事要是查不出结果,别说他,整个镇国将军府都得跟着遭殃。
而此时的养心殿内,烛火早已燃到尽头,殿内只剩一片昏暗。一道黑影从衣柜深处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脚步轻得像猫,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贪婪的光,死死盯着龙床上熟睡的澹台凝霜。
他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喉结不自觉滚动。犹豫片刻后,他终于伸出手,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澹台凝霜的脸颊,随后顺着脖颈往下滑,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那肌肤触感细腻柔滑,像上等的羊脂玉般温润,让他瞬间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