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美人儿吃醋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22 字 3个月前

澹台凝霜圈着萧夙朝脖颈的手轻轻晃了晃,想起方才殿内的惊鸿一瞥,眼底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声音软乎乎地问:“哥哥方才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呀?”

萧夙朝指尖在她胸前绸缎上轻轻捻了捻,语气里满是不屑的冷意:“那女人仗着几分姿色,在朕面前矫揉造作,还敢故意蹭过来,碍眼得很。”话音落,他手掌忽然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宫装裙摆,眼底泛起戏谑的光,“不说她了,倒是朕的乖宝儿,哥哥摸摸看。”

澹台凝霜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却没躲闪,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十足的坦诚:“哥哥坏,”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栗,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水汽。

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的坦诚,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肉,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你啊,就知道闹朕。”

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他又补充道:“抱紧朕,别乱动,朕还得批奏折。”虽说是命令,可语气里的温柔却藏都藏不住——他哪舍得真让她安分坐着,不过是想借着批奏折的由头,多抱她一会儿。

澹台凝霜乖乖应了声“好”,手臂立刻收紧,将脸埋进他颈窝,小脑袋还轻轻蹭了蹭。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连带着方才因惊惶而起的不安,都渐渐消散在这温暖的怀抱里。

萧夙朝摊开奏折,刚拿起朱笔,怀里的小丫头便不安分起来。澹台凝霜的指尖先是勾着他腰间挂着的玉佩,轻轻晃来晃去,玉佩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明显。玩腻了玉佩,她又伸手揪住他垂在颈侧的发丝,轻轻扯了扯,见他没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地绕着指尖把玩,不亦乐乎。

萧夙朝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折腾,只专注地在奏折上批注。可没一会儿,他便觉怀中人动作一顿,低头看去时,心脏差点跳出来——澹台凝霜竟不知何时够到了桌角的帝玺,正双手抱着那方沉甸甸的玉印,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想举起来往桌上砸。

“祖宗!”萧夙朝猛地放下朱笔,一把摁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又惊又气的无奈,“这是帝玺,是镇国之物,哪能让你砸着玩儿?”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不听话了是吧?再不听话,朕可就真训你了。”

澹台凝霜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抱着帝玺的手松了松,却还是委屈地撅了撅嘴,小声嘟囔:“看着好玩儿嘛……”

萧夙朝见她撅着嘴委屈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没松口,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轻轻放缓:“委屈也没用,这东西可不是玩物。”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裹着哄诱的温柔,“乖乖放回去,听话,你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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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是带着魔力,澹台凝霜扁了扁嘴,终究还是没再坚持,抱着帝玺的手轻轻松开,在萧夙朝的引导下,将那方沉甸甸的玉印放回原位。放好后,她还不忘伸手拍了拍帝玺表面,像是在跟这“不好玩的宝贝”告别,随即又缩回萧夙朝怀里,小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小声哼唧:“知道啦,不玩就是了。”

萧夙朝见她乖乖放还帝玺,眼底的严肃瞬间化去,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蹭过柔软的发丝,语气满是纵容:“这才是朕的乖宝儿。”

怀里的人却忽然抬头,凤眸里藏着几分认真,声音软乎乎地问:“哥哥,如果我每次承宠结束都吃避孕药,你会怎么办?”

萧夙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时,眼神里满是疼惜,一只手依旧护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奏折上批注,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那东西伤身子,对你不好,以后不许再提,更不准碰。”他哪舍得让她受这种苦,便是真的再添几个孩子,也绝不愿她伤了根本。

澹台凝霜没再说话,指尖却悄悄滑到他腰间。

萧夙朝喉结滚动,强压着心底的燥热,暗自发誓今天一定要先批完奏折,不能再被这小家伙勾得乱了心智。可他刚写完最后一本奏折的朱批,怀中人便忽然抬腰。

这一下彻底破了他的防线,萧夙朝再也忍不住,另一只大手则顺着裙摆探入裙底——指尖触及那几根轻薄丝绸时,他低笑出声,果然如他所想,这小衣压根遮不住什么。

萧夙朝心底忍不住喟叹——他的宝贝真是越来越敏感,不过是指尖轻轻一碰,呼吸都染上了细碎的颤栗。

目光落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他又忽然生出几分恶劣的念头:这小腰软得像没有骨头,若是他用尽全力疼她,不知道会不会被折断?他倒真想试试,反正他的尺寸摆在那儿,对付这样柔软的小身板,想来是足够让她吃不消的。啧,这么算下来,或许真的会断吧?

这念头刚落下,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吻上怀中人的唇。唇齿相触的瞬间,他便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进去,与她的舌缠绵共舞。温热的触感裹着她独有的甜腻气息,顺着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心底只剩一个念头——这感觉,真特么美好。

怀中人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水汽。萧夙朝拥着这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只觉世间所有的尊荣权势都不及此刻的齐人之福,心底却忽然掠过一丝隐忧——他的宝贝太过勾人,无论是这张妖冶的脸,还是这份独有的软嫩,都像磁石般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若是她能安分些,不这般时时刻刻勾着他的心,是不是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情敌,便不会再盯着她不放?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又何尝舍得让她改变半分?

唇齿间的缠绵愈发浓烈,他甚至不愿意结束这个吻。他的宝贝太让人上头了,唇瓣的柔软、舌尖的甜腻,每一寸触感都美得让他心醉,哪怕是要他的宝贝恨他,他也绝不会放手。大不了就将她牢牢锁在身边,用六界的权势筑起牢笼,让她这辈子只能看着他、依赖他,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唇齿缠绵间,澹台凝霜忽然恶作剧般偏过头,用舌尖轻轻抵了抵萧夙朝的舌,随即猛地用力,在他舌尖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

萧夙朝吃痛地闷哼一声,非但没松口,反而扣着她后脑的手更紧了,吻得愈发蛮横霸道。他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逼着她将混着血腥味的唾液一同咽下,语气含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敢咬朕?看来是还没尝够教训。”

与此同时,手也没了之前的温柔,指尖肆意地摩挲、按压,绸缎早已贴在肌肤上毫无遮拦。

没一会儿,澹台凝霜便浑身一颤,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萧夙朝,还没来得及求饶,便见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灼热的兽性——他爱惨了她这副被他折腾得失神的模样,此刻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