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的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指尖勾住西装外套的下摆轻轻一扯,便露出底下那件挂脖小衣。丝质的料子紧紧裹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领口处的细带还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他的手穿过外套缝隙,隔着小衣覆上那片柔软,指腹碾过衣料下的细腻,声音沉得发哑:“小衣特意选了挂脖的,就是故意勾朕的,嗯?”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身后。她咬着唇瞪他,语气里满是娇嗔的怨怼:“咸猪手!不要脸的登徒子!”
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抵着她的额头轻笑,指尖还在不规矩地动着:“骂吧,尽管骂。今儿个你在这儿骂一句,晚上到了床上,朕就多加一个时辰——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骂。”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怀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揪着他龙袍的衣角,听他这话,反倒仰起脸,眼尾绯红里缀着点狡黠的笑意,声音软中带刺:“谁知道是不是你嘴上厉害?说不定……你根本不行呢。”
萧夙朝骤然一顿,惹得怀中人轻哼出声。他低头盯着她眼底的促狭,喉结滚动着,声音沉得像是裹了冰,却又带着灼热的气息:“昨晚把你折腾到哭,眼泪糊了满枕头的男人不是朕?今早把你办得晕过去,醒来连腰都直不起的不是朕?还是说,前几日在浴殿里,被朕弄到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抱着朕求饶的,不是你?”
每说一句,他看着怀中人从挑衅到泛红着眼眶,最后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浑身发烫,连耳尖都染上薄红,原本还翘着的唇角慢慢耷拉下来,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你。”
“是朕就好。”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记住了,小宝贝,不是朕不行,是你撑不住。前几天浴殿里的娇宠,连朕的极限都没到,倒是你,哭着喊着说受不住了。”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软了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叫一声老公,给朕听听。”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却还是乖乖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老公~”
这一声刚落,萧夙朝的身体瞬间绷紧,低头便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狠。怀里人的软语像是最烈的酒,让他瞬间失了所有理智,只想着把这抹柔软彻底揉进骨血里,让她再也记不住“不行”两个字,只记得是谁能让她哭,让她笑,让她离不开。
唇齿纠缠间满是灼热的气息,萧夙朝扣着澹台凝霜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掠夺殆尽。怀中美人儿的软哼像羽毛般搔在心上,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箍在怀里,指尖已经探到她小衣下摆,正要再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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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李德全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陛下,老奴有要事回禀。”
萧夙朝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意,吻也停了下来,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没立刻应声,只是粗重地喘着气,指腹还抵在澹台凝霜腰侧细腻的肌肤上。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脸颊绯红,气息也有些不稳,察觉到帝王周身骤然变冷的气压,她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指尖勾着他龙袍的玉带,声音软乎乎的:“说不定是要紧事,要不要听听?”
萧夙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悦,对着门外沉声道:“有事儿就说,别在这儿磨磨蹭蹭。”
门板外的李德全明显松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带着谨慎:“回陛下,康铧那两位帝姬已经带到殿外候着了。只是……老奴方才听江统领说,二位帝姬在城破时遭了叛军折辱,已然不是清白之身,特来请示陛下,该如何安置?”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感觉到怀中人身体瞬间绷紧,腰间的手也攥得更紧。她眼尾轻轻一挑,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笑道:“别气,正事要紧。”
萧夙朝被她这一下弄得呼吸一滞,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眼底的狡黠,喉结滚动着,压下心头的燥热与不悦,对着门外冷声道:“让她们进来。”
门外的李德全应了声“嗻”,很快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殿门被缓缓推开,两道纤细而瑟缩的身影,在李德全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康雁绾与康令颐跟着李德全踏入养心殿时,目光瞬间被殿内的景象攫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金砖铺地泛着温润的光泽,梁柱上雕着繁复的龙纹,连角落里摆着的青瓷瓶都是宫里罕见的珍品,更别提软榻旁那张紫檀木桌上,还放着半碟没吃完的蜜饯,银质的碟子衬得蜜饯愈发晶莹。最让二人心头震颤的,是软榻上那一幕——萧夙朝斜倚着软垫,怀中竟还坐着个女子,女子一身精致的挂脖小衣,外面只松松搭着件黑色西装外套,雪白的手臂缠在帝王颈间,两人姿态亲昵得如同寻常夫妻,分明是同吃同住的模样。
康雁绾攥紧了袖中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她们在康铧宫中时,虽也是帝姬,却从未见过帝王与后妃如此不分尊卑地相处,更别说这养心殿是帝王理政休憩之地,澹台凝霜能在此与帝王如此亲近,足见其宠冠后宫。康令颐更是不敢抬头,只偷偷用余光瞥了眼那两人交缠的身影,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澹台凝霜像是才注意到殿内多了两人,她故意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腰肢轻轻一挺,胸前柔软更紧地贴着帝王的胸膛,眼尾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对着萧夙朝娇声唤道:“哥哥~”
萧夙朝低头看向怀中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声音也放得极软:“怎么了,小宝贝?可是觉得闷了?”他明明知道殿内还有外人,却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仿佛这对姐妹的存在,不过是空气一般。
澹台凝霜指尖还捻着半块没吃完的荷花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阶下瑟缩的姐妹俩,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故意往萧夙朝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绵却带着刺,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到康雁绾与康令颐耳中:“哥哥你看她们,一身细皮嫩肉的,想来在康铧宫里也是养尊处优的主儿。如今进了这宫,怕是连端茶倒水都做不利索吧?别到最后,除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其他什么都做不好——那样的话,倒不如还去当军妓,至少还算‘物尽其用’呢。”
这话像是冰锥,狠狠扎在康氏姐妹心上。康令颐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康雁绾脸色惨白,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