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蛊惑:“真要是把你送到青楼,那些王公贵族、富商巨贾,怕是挤破头都要给你赎身——毕竟,能把当今皇后娶回家,或是藏起来做私房宝贝,可比什么都有面子,你说是不是?”
萧夙朝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像在描摹一幅无关紧要的图景:“到时候啊,朕的乖宝儿没了朕的庇护,你想想那场景——”
他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让每一个字都钻进她的耳朵里:“青楼里的老鸨会把你当成摇钱树,每天逼着你陪不同的男人喝酒、承欢。那些油腻的富商、粗鲁的武将,会把你按在榻上,不会像朕这样顺着你,只会把你当成发泄的物件,稍有不从就是打骂。”
“要是遇到心思歹毒的,说不定还会把你转手卖掉,或是带着你去各种龌龊的场合,让你被一群人围着看、围着逗弄。”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一点点扩大,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却没半分暖意,“那时候,你再想求着做朕的乖宝儿,可就晚了。”
澹台凝霜被他描摹的场景吓得浑身发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小手死死抓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霜儿不要……哥哥不能这么狠心……霜儿只要跟着你,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萧夙朝看着她哭得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软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乖宝儿,跟哥哥撒个娇,就说‘哥哥我错了,再也不说离开哥哥的话了’,说了哥哥就不吓你了。”
澹台凝霜哪里还敢犹豫,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黏糊糊的,满是委屈的软糯:“霜儿知错了……再也不说离开哥哥的话啦……哥哥,你别把霜儿送进青楼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兽。
萧夙朝低笑出声,伸手将人牢牢搂进怀里,指腹摩挲着她后背的软肉,语气满是纵容的宠溺:“好,依你。”他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郑重的叮嘱,“记住了,只有跟着哥哥,你才是能随便发脾气、被朕宠着的皇后娘娘。要是真离开了朕,往后可没人再像朕这样疼你了。”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怀里,听着他温热的心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霜儿知道啦,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哥哥生气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这才是朕的乖宝儿。”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纵容,“往后在朕面前,你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撒娇就撒娇,想吃江南的桂花糕,还是想玩西域的琉璃盏,朕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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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忽然一转,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添了几分威慑:“但唯独一件事——不能说离开朕的话,更不能恃宠而骄,忘了自己是谁的人,知不知道?”他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怯意,补充道,“要是敢犯,朕还是会把你卖到青楼,到时候可没人再护着你了。”
澹台凝霜连忙点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乖巧的顺从:“霜儿知道啦,一定不会忘的,一辈子都是哥哥的人。”
萧夙朝伸手从床头摸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画面瞬间亮起——竟是墨玲珑房间的监控录像。视频里,几个陌生男人正围着墨玲珑调笑,动作轻佻又猥琐。他将平板递到澹台凝霜面前,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刻意的冰冷:“看见没?这些男人都身患梅毒,墨玲珑房间里还藏着情香,专门勾引人失了心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澹台凝霜骤然发白的脸上,语气又重了几分:“宝贝,朕跟你说,一个家族要是倒了,下场会有多惨——男人们、老人们会一个个死在女人面前,连收尸的人都没有;而女人、女孩们,则会被像货物一样卖掉,被迫变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女,日夜被人糟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你才七万岁,在朕眼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幼崽,就算经历过十世轮回,有些事依旧理解不了,这不怪你。”
澹台凝霜看着视频里不堪的画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连忙偏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抗拒:“我不要看了……哥哥,关掉好不好?”
萧夙朝却没动,反而将平板往她面前又递了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却藏着几分强硬:“得看,宝贝乖。”他伸手按住她的肩,不让她躲开,眼底满是执拗的认真,“朕的乖宝儿最乖了,看完这个,你才知道留在朕身边有多好,才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澹台凝霜盯着平板里墨玲珑被迫周旋的画面,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不解的哽咽:“墨玲珑……她什么都没做错呀,为什么下场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萧夙朝伸手按灭屏幕,将平板丢在一旁,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沉得像浸了寒水:“因为她手无缚鸡之力,因为她弱。”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认真,“你的法术、你的能力,朕一直是认可的,可你的心计太过阴毒——之前设计岑溪爱、暗里挑拨萧清胄,这些事你做得隐秘,却不是毫无痕迹。”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微微加重,语气添了几分警示:“要是哪天有人拿出一丁点视频、或是找到半个证人佐证,你就会陷入无法自证的境地。因为这些事,你确实都做过,到时候就算朕想护你,也难堵天下人的嘴。”
澹台凝霜垂着眸,指尖轻轻绞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颤:“那个时候……霜儿是受委屈了嘛。岑溪爱故意扮丑欺君,还打碎了我的护肤品;萧清胄又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才想着小小教训他们一下的……”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瞟了萧夙朝一眼,眼底满是“我没错”的小倔强。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喉间溢出低哑的笑,伸手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认真的教导,“但朕要教你的是,别总用那些阴狠的法子。阴毒手段用多了,就像握在手里的刀,总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你这次能侥幸没留下痕迹,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声音软了几分,满是可靠的承诺:“往后再受委屈、再挨欺负,不用自己憋着,更不用偷偷耍手段。跟朕说,朕帮你报仇,帮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个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好不好?”
澹台凝霜听着他的承诺,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好,要。”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依赖的模样,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故意逗她:“要什么?乖宝儿得说清楚,不然朕可不知道要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