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哪还忍得住,一把将人按倒在锦被上,俯身便吻住她的唇。稍一用力,便尽数闯入。他闷哼一声,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耳边是她细碎又勾人的娇喘——谁能拒绝这样一个妖艳美人承欢时的软声?
他低头在她颈间咬了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这就来。”话音落,他便不再克制,龙床的帷幔被风吹得轻晃,烛火映着交缠的身影,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美人儿断断续续的娇吟,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漫了满室。
澹台凝霜双手紧紧勾着萧夙朝的脖颈,细腰下意识往他身前贴去,肌肤相贴的瞬间,她忍不住在心里喟叹——她的帝王老公身材真好,宽肩窄腰,肌理紧实,每一寸都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感。
可下一秒,她再也顾不上其他,鼻尖泛着红,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喘:“轻点,霜儿跟不上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的模样,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鬓发,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重不重?”
“重……”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声音细碎得像蚊蚋,连耳根都红透了。
萧夙朝却不肯放过她,喉间溢出低笑,在她耳边哑声追问:“尺寸?”他就是要听他的乖宝儿亲口说出来,说她有多喜欢他的尺寸,说她有多离不开他。
这话让澹台凝霜浑身发烫,她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下,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小委屈:“好哥哥,别折腾霜儿了……”这种羞人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萧夙朝闻言,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纵容:“你不说,朕便加重了哦。”
澹台凝霜咬着唇瓣,眼底泛着水光,偏要跟他较劲,细声细气却带着几分倔强:“就不说!”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可眼底却没半分笑意,指腹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还敢跟朕犟嘴?既然你不肯说,那朕便遂了你的愿。”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克制,澹台凝霜指尖死死攥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痛……要裂开了……”
她的求饶没能让萧夙朝放缓半分,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冷了几分:“现在知道疼了?方才犟嘴的劲儿去哪了?想让朕轻点,做梦都别想。”
澹台凝霜被他这股狠劲吓得浑身发颤,直到额间的冷汗蹭到他的颈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的帝王老公,是真的生气了。方才那点小倔强,此刻全变成了慌乱,她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脖颈,哭腔里添了几分讨好:“哥哥……霜儿错了……别这么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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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指腹摩挲着澹台凝霜汗湿的鬓发,目光扫过殿外廊下晃动的宫灯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你说你这动静若是大了,让外面守着的宫人,或是隔壁殿里的孩子们听见,会怎样?”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瞬间红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伸手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别胡说,宫人都离得远,孩子们也早就睡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大手覆上她胸前柔软,指腹轻轻揉着,语气忽然沉了几分,带着点怀念的怅然:“朕许久没听你叫夫君了。尊曜和恪礼都十一岁了,念棠与锦年也八岁,连最小的翊儿、景晟都一个六岁一个四岁,算下来,朕竟有十一年没听过了。”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又柔了些:“也对,咱们是混沌神族,寿元绵长,你如今也才七万岁,历经十世轮回后,十二年前才嫁给朕。这声‘夫君’,朕也只在新婚夜听过一次。”
这话让澹台凝霜心头一软,看着他眼底的期许,她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软又带着几分羞赧:“夫君~”
“欸,乖宝儿。”萧夙朝立刻应下,眼底瞬间亮了,又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再叫一声老公,就像你前几日看话本时,学凡人女子那样叫。”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发黏:“老公~”她顿了顿,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带着点小委屈的控诉,“那老公真的忍心,明早放着霜儿不疼,去御书房处理那些政务吗?要是你整天对着奏折,不理我,霜儿会吃醋的。”
萧夙朝听着怀中人软乎乎的控诉,心头那点因政务而起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满是纵容的笑意:“朕的乖宝儿就是粘人得紧,这么个小祖宗,朕哪舍得丢下。”
他顿了顿,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摩挲,又道:“一会儿朕哄你睡觉?”
澹台凝霜立刻摇头,双臂圈得他更紧,声音带着点撒娇的依赖:“不要,要哥哥抱着霜儿睡,还要枕着哥哥的胳膊。”
萧夙朝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腰侧,惹得她轻颤:“哪天夜里没抱你睡?小没良心的。”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点暧昧的慵懒,“等咱们这一回告罄,朕就抱着你,哼着你爱听的调子哄你睡,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只能乖乖点头,将脸埋进他颈窝,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交缠的身影映得愈发旖旎。
而荣亲王府的霆华宫内,气氛同样灼热。宋玉瓷被萧清胄按在锦被上,指尖死死攥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清胄哥哥……瓷儿跟不上…好像要破了……”
萧清胄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指腹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粗哑:“今晚熟悉熟悉怎么伺候本王,往后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