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爱猛地推开殿门,冷风裹挟着她身上的寒气一同涌入,帐幔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抬眼望去,只见龙涎香的暖雾里,萧清胄正俯身压在宋玉瓷身上,锦被滑落大半,露出女子雪白的肩头。
宋玉瓷瞥见门口的身影,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伸手攥住萧清胄的手臂,声音带着点慌乱的娇怯:“王爷……心疼心疼人家,这肚兜是人家从母家带来的,绣了半年才成,能不能别撕?”
萧清胄本就被打断了兴致,脸色沉得吓人,听见宋玉瓷的话,才稍稍收敛了些戾气。他偏头看向怀中人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纵容:“想让本王不撕也成,那你亲亲本王。”
宋玉瓷咬着唇瓣,眼角的余光还在偷瞄站在门口的岑溪爱,脸颊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王妃在这儿看着呢……人家、人家放不开嘛~”她一边说,一边往萧清胄怀里缩了缩,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模样可怜又委屈。
萧清胄这才慢悠悠抬眼看向门口的岑溪爱,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得像冰:“本王倒忘了,王妃夜里不用歇息,专爱来别人殿里‘串门’?”
岑溪爱见状,脸色愈发难看。她猛地从披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册,“啪”地一声甩在地上,绢册展开,“萧国令律”四个大字赫然在目。紧接着,她屈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脊背却挺得笔直,语气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强硬:“王爷请看!这是萧国令律,其中明明白白写着,正妃主中馈,侧妃需谨守本分,不得逾矩!”
萧清胄低头瞥见地上的令律,又看了眼岑溪爱这副拿规矩压人的模样,胸腔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厉声喝道:“岑溪爱!你敢在本王的霆华宫,用令律来管本王的事?”
“臣妾不敢管王爷,臣妾只是在守自己的本分!”岑溪爱仰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不甘,“臣妾是陛下钦定的荣亲王妃,是这王府名正言顺的主母!她一个侧妃,凭什么霸占王爷,让王爷连正妃的请安都免了?”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宋玉瓷从萧清胄怀里探出头,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带着锋芒,“先不说清胄哥哥的心本就在我这儿,姐姐当初为了逃避选秀故意扮丑,入宫见皇后娘娘又摔碎娘娘的护肤品,这些事哪件不是坏了规矩?如今好不容易入了王府,难不成还想拿着令律,来坏清胄哥哥疼我的规矩?”
她说着,故意往萧清胄身上贴了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暧昧的羞赧:“况且……清胄哥哥还在呢,姐姐这会儿闯进来提规矩,岂不是扰了王爷的兴致?”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狡黠的光,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又藏着一丝笑意:“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会撒娇了,跟谁学的这些小伎俩?”
宋玉瓷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发黏:“是皇后娘娘教人家的呀,娘娘说,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撒娇比讲道理管用多了。”她说着,又抬眼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岑溪爱,语气多了几分催促,“王妃姐姐,这会儿该走了吧?总在这儿看着,多碍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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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被她这副护食般的小模样逗笑,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转而看向地上的岑溪爱,语气重新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王妃这么喜欢看,那就让她看着。福禄!”
守在门外的福禄连忙应声进来,萧清胄冷声道:“带人把王妃押在地上,没本王的命令,不许她起来,也不许她出声扰了侧妃。”
“王爷!”岑溪爱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却被福禄带来的侍卫按住肩膀,死死压在冰凉的地砖上。
宋玉瓷却轻轻拽了拽萧清胄的手臂,声音带着点怯怯的羞赧:“王爷,还是让她在外面看吧……她在殿里盯着,人家实在放不开,身子都僵了……”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中人急切应下的模样,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急什么?本王可是有条件的,你都没问是什么,就敢答应?”
宋玉瓷仰头望着他,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不管是什么条件,人家都答应啦——只要能让姐姐出去,别在这儿盯着就好。”
萧清胄被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热,转头看向被侍卫押着的岑溪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岑溪爱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还想说什么,却被福禄狠狠瞪了一眼,只能咬着牙,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退出了殿门。
殿门刚一关上,语气带着几分暗沉的沙哑:“刚才还说懂皇后教的,现在这副懵懂的样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宋玉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尖慌忙攥住他的手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懂、懂了……”
萧清胄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懂了就好,别总让本王教第二遍。”
宋玉瓷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身侧,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那……王爷这个,到底有多长啊?”
萧清胄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炫耀:“往后你多伺候就知道了。”
宋玉瓷小声重复着,伸手轻轻碰了碰,随即又慌忙收回手,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委屈,“人家握不住嘛~”
萧清胄眼底的笑意更浓,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暧昧的粗哑:“那就学着伺候慢慢学。”他只顾着逗弄怀中人,却不知道此刻养心殿里,他哥,早已用更缠绵的方式,让澹台凝霜把这些“伺候的法子”学了个透彻,远远领先了他不知多少步。
宋玉瓷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伸手轻轻圈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人家试试,王爷轻点教好不好?”
萧清胄看着怀中人眼底怯生生的模样,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慵懒:“看你这紧张的样子,还是本王来吧,省得你笨手笨脚的,又要哭鼻子。”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强势,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不安,将满室的旖旎搅得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