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养心殿内的靡靡之音正浓。澹台凝霜眼角泛红,瞥见帝王,忍不住低低哀嚎——她已经被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萧夙朝单手将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狠戾:“怎么了这是?”惹得她瞬间绷紧了身子,“跟上次在御书房的相比,怎么算?”
澹台凝霜眼泪挂在眼尾,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萧夙朝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指尖还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语气满是占有欲:“乖,再忍忍,等朕尽兴,就允你歇着。”
澹台凝霜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萧夙朝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乖乖听话。”见她微微瑟缩着照做,他低笑一声,声音愈发沙哑,“欸,对,就是这样。”
美人儿顺从地收紧身子,萧夙朝见状,呼吸粗重得喷在她颈间——澹台凝霜瞬间哭喊出声,眼泪掉得更凶。可她不知道,看着她这副又哭又软的模样,萧夙朝心里的怜惜与占有欲愈发浓烈,只觉得自家乖宝儿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想好好疼宠,把所有温柔都给她。
而霆华宫内,气氛同样灼热。宋玉瓷跨坐在萧清胄腰间,细腰轻轻蹭着,她趁着萧清胄失神的瞬间,腰身微微下沉,紧接着,便软软地伏在萧清胄肩上,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与娇憨:“老公人家能不能像皇嫂那样,叫你哥哥呀?”
萧清胄指尖掐着她的腰,呼吸瞬间紊乱,低头在她耳边低笑:“能,你想叫什么,都依你。”
宋玉瓷将脸颊埋在萧清胄颈窝,胸前柔软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蹭得萧清胄心头愈发燥热。萧清胄忍不住攥紧了她的腰。
萧清胄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泛着的水光,听着她唇边溢出的细碎娇吟,喉结滚动着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火:“妖精,还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之前宫里人说的话,倒有一句没说错——霜儿是魅惑众生的妖后,你啊,就是勾人心魄的妖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炽热的占有欲:“一对红颜祸水,一双祸国妖姬,偏偏把我和皇兄迷得神魂颠倒。这辈子,怕是都要栽在你们手里了。”
宋玉瓷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腰肢的动作却愈发大胆,软着嗓音蹭他的脖颈:“那……王爷愿意栽在瓷儿手里吗?”
萧清胄低笑着回应:“愿意,怎么不愿意?就算是万劫不复,本王也认了。”
宋玉瓷伏在萧清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黏糊:“坏蛋,你怎么总叫皇嫂‘霜儿’呀?连皇兄都没这么喊过她,听着好亲昵。”
萧清胄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眼神暗了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沉得像是浸了旧年的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本王当时中了前朝余孽的牵机蛊,那蛊毒能控人心智,本王被迷了心窍,竟昏了头把皇兄从龙椅上踹了下去,还强行把霜儿纳入了后宫,锁在偏殿里。”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霜儿查出怀了孕,红着眼眶说孩子是本王的。可那时候宫里流言满天飞,有人说她是趁乱私通,本王被蛊毒糊了脑子,竟气得冲上去照着她的肚子打了一拳。”萧清胄的声音发颤,喉结滚动着,“万幸那孩子当时保住了,可她却彻底心死,偷偷找了堕胎药喝下去,最后还是没能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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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皇兄复位,本王的蛊也解了。有次本王拿着削皮刀想给她削个苹果赔罪,她看见刀的瞬间,身子猛地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惊恐——那时候本王才知道,自己当初把她伤得多深。”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下蛊的前朝余孽,最后被皇兄用凌迟的法子处死了,可霜儿心里的疤,却再也好不了了。”
宋玉瓷听得心口发紧,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哽咽:“皇嫂好可怜啊……你那时候也是被蛊毒害的,你也苦。”
“嗯,”萧清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认真了些,“她现在看本王的眼神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恨意。你不知道,她身份贵重得很——是混沌神族神主澹台霖的宝贝女儿,还是鬼魅一族的小殿下,当年被天帝扔进天元鼎,才被迫历劫轮回十世。”
“这十世里,本王、陈煜??,连皇兄(当年也是迫不得已),都负过她。折腾到现在,她落下了心悸的毛病,时不时就犯,还得了重度抑郁症和胃炎,连凉一点的东西都碰不得。”萧清胄捧着她的脸,眼神灼热又专注,“瓷儿,霜儿身边有皇兄护着,本王已经护不住她了,也不爱她了——这辈子,本王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
宋玉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攥紧了他的衣襟,带着点小任性的霸道:“那你也不准爱岑溪爱,往后只能爱瓷儿一个人。”
萧清胄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好,只爱你。不过霜儿你别欺负她,她是本王的第一个女人,性子软得很,你也见过,长了张娇滴滴的祸国殃民的脸,就因为这张脸,从小到大没少被男人调戏。今儿吃火锅遇到的小混混,怕是让她想起了当年被凌辱的事,才吓得脸色发白。”
宋玉瓷愣了愣,追问:“怎么说?她也受过这种苦?”
萧清胄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秘辛的郑重:“跟你说个皇室里没人敢提的事,你可别跟别人说。两年前霜儿偷偷去凡间玩,按规矩不能用法术,结果在一家夜店里,被个小混混当着众人的面凌辱了。后来她怀了那个混混的孩子,你也知道,她是万鬼妖王,最忌讳佛光。为了堕胎,她硬着头皮去了三次寺庙——一次是真心给皇兄求平安福,另外两次,都是忍着佛光灼烧的痛苦,想借佛光打掉孩子。”
“前些日子更过分,她为了帮皇兄牵制天帝,去天牢里设计天帝,结果被那个老东西当众开黄腔羞辱,气得当场犯了心悸,差点晕过去。”萧清胄的声音里满是不忍,“她看着强势得像块铁,娇贵任性难伺候,其实心里比谁都脆。”
宋玉瓷的指尖还沾着未散的薄汗,轻轻攥着萧清胄的衣襟,眼眶泛红地追问:“你说她去了三次寺庙,这才讲了两次呀,还有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清胄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腰肉里,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粗砂:“还有一次,是去年冬月。那时候她抑郁症犯得厉害,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拿银簪狠狠划了手腕,血渗进明黄色的锦被里,像开了一丛暗梅,差点没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