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顿了顿,他低头,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才一字一句道:“朕不是喜欢你,是爱你——是刻在骨血里的那种爱,朕爱的,永远只是澹台凝霜,无关你做什么,只因为你是你。”
说到这儿,他眼底又漫开几分戏谑,指尖蹭过她腰侧的银铃,惹得她轻轻一颤,才补充道:“不过,主动侍候朕的凝凝,朕自然是分外喜欢,喜欢到想把你揉进骨血里,再也不放开。”
这话像团暖火,一下就烘热了澹台凝霜的心。她本就生得妖艳夺目,眼尾天生带着几分勾人的红,此刻得了夸奖,更是没了半分羞怯,反倒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她抬眸看向萧夙朝时,眼尾微微上挑,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连声音都裹了层媚意:“那往后,凝凝既做哥哥爱的澹台凝霜,也做哥哥分外喜欢的、会侍候哥哥的凝凝,好不好?”
说着,她还主动凑过去,在萧夙朝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后又往下,在他喉结上咬了口,萧夙朝呼吸骤粗,掌心瞬间收紧,将人牢牢按在怀里,眼底的笑意与情欲,彻底翻涌开来。
“好。”
萧夙朝的声音还裹着未散的沙哑,一字落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可怀里的人却不买账。澹台凝霜指尖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力道软得像挠痒,语气里却掺了点委屈的嗔怪,眼尾还轻轻撇了撇:“哥哥敷衍人家,就一个‘好’字,半点诚意都没有。”
萧夙朝低笑出声,掌心覆在她抵着自己胸膛的手背上,轻轻攥住,指腹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怎么敢敷衍朕的美人儿?这宫里谁敢让你受半分委屈,朕都能拆了他的骨头,对你,朕哪敢敷衍?”
他话刚说完,澹台凝霜就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勾了勾,声音软得发糯,又藏着几分狡黠:“那哥哥……再仔细抱抱人家,就知道有没有敷衍了。”
萧夙朝依言,掌心顺着她的腰往下,指尖刚触到细腻,还没来得及细品,就觉指腹蹭到了个冰凉的小物件,随着怀中人轻轻一动,还发出了极轻极细的“叮”声,与腰上的银铃截然不同,更显私密。
他骤然顿住,低头错愕地盯着怀中的人,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方才的情欲瞬间被担忧压了下去,掌心也下意识放轻了力道,生怕碰疼她:“怎么回事儿啊?这里怎么会有个小铃铛?你疼不疼啊?凝凝,说话啊宝贝,别吓朕。”
他连问三声,语气里满是慌乱,指尖悬在半空,既不敢再碰,又怕那小铃铛藏着什么不妥,眼底的错愕渐渐翻涌成紧张,紧紧盯着澹台凝霜的脸,等着她的回答。
澹台凝霜见他慌得指尖都泛了紧,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才轻轻叹了口气,小手覆上他悬在半空的大手掌,指尖一点点钻进他的指缝,将那只滚烫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腰侧,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不疼呀,哥哥别慌。”
她抬眸看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语气里掺了点小得意的狡黠,又慢慢解释:“它不是钉在身上的,是落霜帮我换小衣的时候,特意在衣料内侧缝了个小环,把这小铃铛挂在环上,再用根细细的浅紫绳吊着,刚好藏在那里,不硌也不疼的。”
说着,她还故意轻轻动了动细腰,那处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叮”,细碎又私密,与腰上银铃的脆响错开,听得萧夙朝喉结又滚了滚。她指尖蹭了蹭他的掌心,安抚似的补充:“方才哥哥没注意,是因为绳儿细,又贴在肌肤上,现在知道了,就不用怕碰疼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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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这才松了口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像是要把刚才的慌乱都揉散。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里还带着点余悸,又掺了几分无奈的纵容:“你这小坏蛋,知不知道刚吓朕一跳?下次再弄这些,先跟朕说一声,不许再这样让朕担心了。”
澹台凝霜却不怕他的“训诫”,反而往他颈窝又埋了埋,她指尖勾着他的发尾,声音裹着媚意:“人家就是想给哥哥个惊喜嘛,要是提前说了,就不好玩啦。”
话音刚落,她便主动抬起身,唇瓣蹭过萧夙朝的下颌,一路往上,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腰上的银铃与小铃铛交错着响,一声脆、一声细,再伴着她溢出的轻喘,缠得萧夙朝瞬间没了脾气,掌心重新收紧,将人牢牢按在怀里,哑着嗓子道:“惊喜是惊着了,那接下来,该朕好好‘奖励’你这个小坏蛋了。”
澹台凝霜的小手轻轻搭在萧夙朝温热的胸膛上,指尖还故意在他衣襟边缘轻轻划着圈,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媚态顺着眼波漫出来,连声音都裹了层软腻的勾人意味:“哥哥要怎么奖励人家呀?”那模样,活脱脱一副能让人丢了魂的祸国妖姬,偏又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憨,让人狠不下心,也移不开眼。
萧夙朝喉结滚了滚,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蹭过她细腻的肌肤,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咬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情欲与纵容的沙哑:“奖励朕的凝凝承宠如何?让哥哥好好疼疼你,把方才的乖,都补回来。”
可这话刚落,怀中人却轻轻摇了摇头,小手从他胸膛上移开,转而揪着他的衣襟,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语气里瞬间掺了点委屈,连眼尾都悄悄红了:“不怎么样。人家方才在外头,还受了委屈呢。”
萧夙朝的动作骤然顿住,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冷厉与心疼。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护在怀里,指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沉了下来:“除了丞相那群老不死的,还敢有谁欺负你?说,朕这就去拆了他的骨头!”
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他的肌肤,才慢慢开口,声音软得像带了点哭腔,却又没真的委屈到落泪,更像在向他撒娇告状:“也不是谁欺负啦,就是人家方才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听见两个宫女在嚼舌根。她们说……说人家只会用美色勾着哥哥,让哥哥迷了心智,连朝政都顾不上了,还说人家是祸水呢。”
萧夙朝闻言,非但没恼,反而低头在澹台凝霜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宠溺,连带着冷厉的眉眼都柔了几分:“可不就是祸水吗?却是专勾着朕、只勾着朕的祸水,旁人想沾半分,都没那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