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雨抬头对上夏温娄平静无波的视线,咬了咬唇道:“我和娘一样。”
夏温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夏凝雨小声道:“我想留在爹爹身边。”
“这个我做不了主,将军府的人对你们意见颇大,你们即使入府,日子估计也不会好过。”
夏凝雨将孩子交给常氏,走到距夏温娄两三步远的地方跪下:“请兄长为小妹指条明路。”
言罢,“咚咚咚”连磕三个头。
金一帆看夏温娄脸色已然不好,忙去扶夏凝雨起来:“凝雨姑娘,你别这样,有话坐下好好说。”
一直默默当听众的夏然忽的开口:“俗话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该想的是如何自食其力,而不是依附旁人。”
这神态语气不说跟夏温娄像了十成十,七八分还是有的。
常氏许是压抑久了,终于找到发泄口,她几乎未经思考便将话锋转向兄弟二人,字字带刺:“那你们兄弟呢?你们敢说没有依附夏柏?”
夏然理所当然道:“没有啊,我们和爹很少见面的。”
常氏只觉不可思议:“不可能,你们两个孩子怎么过活?”
夏温娄冷哼:“我们要是坐着等人来帮,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
夏凝雨通红的耳根几乎要烧起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睫毛不停地颤动,仿佛受惊的蝴蝶,她声如蚊呐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如何自食其力?”
“不会可以学呀,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夏然的认知里,想要什么自己争取,即便一时达不到,只要不放弃,总有一日能心想事成。
这些不是夏温娄刻意教他,而是他从夏温娄的处事中总结出的。所以,夏凝雨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很奇怪。